此时李阳撑起护体剑罡保护着自己和身后倒卧的程顺心,几个铜钹与护身剑罡的每一次撞击,都令李阳感到如锤击自身,还不时呕吐鲜血,但依然坚挺屹立,其护身剑罡也渐渐出现裂痕,一副摇摇欲碎的样子。
程顺心看着眼前的背影,其冰冷的眼神渐渐有融化的迹象,其右手更有数次微抬,但却此终无法伸出而数次落下。
烈老见此不禁摇头道:“为何还要挣扎呢?既然大小姐想死,你为什么要阻拦呢,你又是谁?以什么身份去阻拦大小姐决定之事,既然你不想死,那么就拿出你的后手出来,难道你是在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们么?”
“不错,他们的确在等人,不过不是我。”忽然烈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段话语。
那人说话的同时还后退数步,使飞来的铜钹一一在面前擦身而过。
烈老回头望去只见一人站在树上,所穿的服装与李阳一模一样也是背负双剑,显然是来自同一师门。
烈老道:“你是谁?”
那人答道:“巨剑门,李晨。
“师哥…”
“师弟,刚极易折,这个道路师傅不知说了多少次,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李晨说话期间,不断在树枝上前进后退,闲庭信步,进退自如。
原来不知何时飞驰的铜钹竟然多出一倍,四个铜钹继续攻击李阳的护体剑罡,另有四个在李晨四周交错来回,但却没能伤害此人一分一毫。
李阳看着师哥李晨在四个铜钹掀起的疾风中,顺风而落,飘荡间,辗转腾挪,仿佛就像一片树叶在暴风中挣扎。
看似挣扎,其实是顺势而为。
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任那风再强,任那风再横。
我依然故我。
李晨如叶轻轻飘落,安然地站在地上,面对四个铜钹的夹击,举步之间就轻易躲开。
地上的小草更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摆,如同现在李晨一样,顺风而为。
李阳眼见李晨使用的身法与自己的随风身法有着同工异曲之妙。
李阳不由心道:“师哥的身法是感知风向后仍可选择左闪或右躲、前进或后退,如未卜先知般地从容躲开,所以滑步闪避时就如顺风而为,而自己的随风身法是借敌人的风劲来被动闪避,早已失先机,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么?一样明悟随风而动,但对方的气势同实力远在我之上,只容我随风而动,若我也有匹敌的气势也能做到进退自如、未卜先知,只要能够提升气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