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音越发洪亮,胜利的天秤已经稍稍倾向张三,寇天颂眉头深锁似要决定是否采取某一种对应之策时,忽见水面接连泛起几处涟漪,波纹散去后却见几条金色鲤鱼纷纷分散游出,转眼之间已经游近至寇天颂身前,金鲤左右摇摆后便亲吻一下寇天颂泡在水里的脚,一瞬间琴音一顿,错愕之间身体下意识一动便迅速地将琴音续上,这一顿便是金鲤亲吻的一瞬间,在水里的金鲤何其迅速,扭腰之下又再亲吻,琴音再次一顿之下迅速接上,如此烦人的举动,不得不分出一丝琴音去攻击水中的金鲤,金鲤在水中不断的冲击却都无法再次亲近寇天颂脚下,正当寇天颂略会松一口气之时,远处又有几条金鲤朝自己而来,当下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朝前方一望,只见荷塘水面涟漪不短泛起,无数条金鲤因此而游出,导致每个同伴身边皆有数条金鲤缠绕,而癫疯老人身前的木块更有十几条金鲤围攻,情况岌岌可危,而自己每分出一丝琴音,无形中对张三的压力便轻一分,如此计算整个阵形对张三的压力下降了不止一个层次!
竹楼外宾席上
“金鲤,玉藕,想必接下来的翠叶,绿蓬……”
“福信师兄,这情景如此眼熟,但一下子却想不出在何地见过?”
“慧能师弟,这可是禅宗山下那沁心湖的物事啊!”
“难怪金鲤竟然如此亲近那佛门门槛,那么,这一切物事可是张施主的佛蝉所导致?”
众人不语的神情似乎已经是一种解答,长老席上居高临下自然将擂台上的物事一览无遗。
当寇天颂正发愁如何应对难缠的金鲤时,才发觉一股淡淡的威压从泥土里冲出,此时围攻自己的其中一条金鲤朝着那泥土里游去,仿佛遇上好久没见的朋友,在那里东嗅嗅、西嗅嗅地围绕了好几圈才用嘴将该物从泥土里一点一点地拱上来,渐渐地一条白玉晶莹的莲藕便出现在寇天颂眼前,顿时水塘各处地方在金鲤的帮助下纷纷有白藕破土而出,那蕴藏的威能已经使寇天颂等人的弹奏无比涩滞,随着白藕不断生长其间还冒出几支莲苗,寇天颂一方的声音时断时续,反之张三一方蝉音一浪高过一浪,隐若要把寇天颂一方的声音盖过。
忽然,寇天颂前排阵形一变,黑衣人在前,白衣人在后,两者相距六、七丈,同时将手中乐器抛于空中,纷纷朝虚空中打出印诀,顿时无数个黑衣人、白衣人幻化而出,围绕着两者左则半弧是三十三个黑衣人,右则半弧是三十三个白衣人,刚好围成一个圆形,圆形之内是以六个黑衣人为小半弧之首,六个白衣人为小半弧之尾的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