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片,张三异常平静地从容地向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数道火球迎面而来,张三一一闪身避开,借助火光张三看到宫殿石壁上挂着十几幅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张三明白这是要从里面选择他的师傅,但火球接二连三地点起周围的油灯,数十个油灯上却凝聚出数十个火球,这些火球异常凶猛地阻止张三前进,每个火球正有意无意地引导着张三向着一幅画着背影的画赶去,画上是一个老人的背影扶手而立说不出的威严隐隐透出,画卷落款霍涛。
就在火球攻击张三的时候,殿上的画像越来越多,一幅幅画卷在石壁里慢慢地展开,画中人摆弄着各样姿势,施展最好的一面来诱惑张三,但张三认准了一个老头后并没有理会其他人一一躲闪火球眼看就到其画卷前,忽然一道蓝色缎带卷向张三的腰猛地一扯向着自己画卷带去。
“周箐,做人要厚道。”
‘嘶’的一声,缎带被锐利之物割断,一把飞剑接着下落的张三欲想离开。
“张舜可别太独食了。”
顿时,人和殿里画中人各施法宝猛向张三招呼,纷纷出手干预张三的选择,每每一人成功得手后便给众人群起而攻之,刹那间宫殿里气息无比混乱,一张不起眼的画卷不经意地掉落在地上,张三无意间就跌倒在画卷上消失了,宫殿里的互斗戛然而止。
蒋青愤然道:“该死的苏题还留着这一手。”
霍涛娓娓道来:“其实从他踏进人和殿时已经不是他,那只不过是个替身,他本人一早趁殿里黑暗时就已经到了苏题那边去了。”
周箐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涛慢慢说:“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周箐扭头向张舜道:“问过了那臭赑吗?”
张舜回答道:“问过了,它说它…放了个屁。”
周箐愤愤地说:“放屁?它几百年连屁都没放一个,居然说放屁你信吗?”
张舜无奈的说:“我信,无论如何他是曹秦的义子这一切都无所谓。”
周箐接着道:“肯定是那臭赑让张三选择苏题的,这该死的臭赑,看我怎样对付它。”
一座茅草小屋、几道篱笆、几圃药田,一副田园风光展现在张三眼前。
‘吱’
一位白须老人从小屋里推门而出。
张三作揖道:“弟子张三拜见师傅。”
苏题轻抚白须道:“果然曹秦并没有教导你天玄门功法真难为他。”
张三道:“义父只教会我修真界的常识和一些保命手段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