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单纯地激愤,其实他们不懂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正是因为我有这样的特点,媒体才会一直关注我,而我才有机会一直为草根阶层表达心声。在等级森严的社会,要上达天听太难了,而我有这样的资源,为何不用一用呢?”
慕秋虹吃惊地看着李焕文,那眼神就像发现一片新大陆。她原本一直认为,臭小子天性就是冲动,什么话都守不住,单纯而率性;此刻方知,在这冲动的背后,竟有深思熟虑,洞彻世态。她这会明白了,为什么历史上有些愤青能得皇帝的“赏识”,如魏征等人;而更多的愤青只落得头破血流。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
一个国家只需要一个愤青。
果然,赵长风送上检举信没过几天,就被开除了。
而张好古的那片涉嫌抄袭的文献,在京城大学历史学院25个教授的联合鉴定之下,通过了专家认证,一致判定,真实有效,不是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