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帮助你造假,现在我知道此事后,还会监督你,甚至告发你!”赵长风一张脸涨得通红,再也没有半点先前的儒雅之气,显然是对此动了真怒。
我靠,敬酒不吃还吃罚酒了。李焕文心里有些不爽,这些砖家整天就在那陶醉于历史的博大精深,都不敢睁眼看世界了。看来得搬出张好古吓吓他。
“赵先生啊,其实这事吧,我考虑了很久了,也找张教授聊过。张教授对此也有一定兴趣,并推荐我找你谈谈,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李焕文不动声色得就把矛盾转化到张好古身上。
之所以抬出张好古,是因为赵长风很尊敬张教授,又是张教授一手带出来的,如果得知此事也有张好古的参与,他应该就不可能去告发了,说不定心里一软,加入到研究队伍中来。
李焕文的算盘打得很响,但世事总有意外。他没有料到的是,张好古和赵长风已经因为一篇文献闹起来了。
“哼,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剽窃者的名字!”赵长风气呼呼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