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也承认自己的本来面目了。你现在发现你对社会的怨气是相当幼稚的了吧!” “不!一点也不幼稚!这是一种境界!”李焕文喝道:“我适应这个社会,但不代表我爱这个社会!就像你娶了一个有钱的肥婆,但你并不爱他。从本质说,我们两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但唯一不同的是:你每天都在默默忍受着她,心里滔天的怨气不曾说出,而是暗里与别的女人暗通款曲;而我在尽力迎合这个社会的同时,也敢于大声地痛骂它,因为我对它还有感情,我还要与它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