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角色越来越像个经纪人。无论是李白,曹雪芹,还是鱼玄机,他们都可以归为生产者那一类型。但他们要想将自己的才华换算成金钱,还真是离不了李焕文的四处“勾搭”。
虽然说李焕文现在也算混入了浩浩荡荡的写手大军的行列中,但他心里明白得紧,这会也就是扑街众的一员,属于战场上的尸体那一类的龙套,台词都不带一句。要想成神,得慢慢熬着。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的斤两,要想在文学领域达到家里那几口子变态的程度,估计这一辈子是别想了。
好在网文本不就不要那种变态的文学底子,甚至是背道而驰,这才让自己还有继续写下去的意义。他现在很明白自己的角色:在努力坚持创作的同时,为家里那三个文人分别找到适合个人的道路。很明显,老曹不是网文的料,老李甚至不是写小说的料,死磕下去没有意义,更是极大的浪费。是金子就放光,这是屁话,金子在王冠上,与在淤泥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而自己的使命,就是把这些金子带出泥潭,让他们映射出璀璨的光芒!
带着这些想法,李焕文回家时,顺手就用慕秋虹的保时捷捎回去了一大堆纸和墨。这一大堆玩意小山似的垒在后排的座位上,让人不得不担心,慕秋虹怕是要付出一大笔洗车费了,兴许比这些笔墨还贵。
“上去坐坐么?”李焕文在自家楼下客套地邀请了一番,心里却在祈祷:不要去,不要去。
慕秋虹打量了一番破破烂烂的环境,微微皱了皱眉,同时又打了一个主意。
她很慷慨地说道:“你就住这里啊?不如这样吧,我手里有的是空房,闲着也是闲着,先租一个给你。租金啥的都好说,你就象征性的表示表示。”
她绝不是发善心,“象征性的表示表示”,其实是最黑的,比之明码标价,伸缩余地极大。到时候她自己不用出面,就让她那个哥哥来收房租。以慕成枫慕大公子与李焕文之间的“交情”,嘿嘿……等着看戏吧。
再者,臭小子住得偏僻了,实在也是麻烦,每次约他出来都得等,他倒没啥,但自己的时间何等宝贵,怎么架得住折腾?
李焕文也正在为住房的狭小而头疼呢,已经睡了几个月的客厅了,老曹和老李也做了多时的“同床好友”了。现在居然有人送货上门?不收白不收。专家不是经常苦口婆心教育人民群众嘛:刺激内需,买房就是爱国。
李焕文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买新房,咱这辈子估计是悬了,但咱租新房,也算是爱国的一种体现了吧。再说人家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