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家似的,菜鸟一个。还想跟我抢功劳,没戏!”
他转头对唐老说道:“要怎么样,冲着我来吧,这疯女人你别管她,就爱胡说八道的,我都受不了她了。”
苏霏霏的泪水终于像断了堤般的夺眶而出。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首次在大庭广众下流泪,那种淡定而冷艳的气质,在这一刻全然不见了。
唐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阵柔和的神色,盯着两人,似笑非笑。
“这幅字真是你朋友刚做的?”他认真向李焕文询问道。
“如假包换。”
“能带我见见你的朋友么?”唐老突然握住了李焕文的双手:“你朋友真是千古奇人啊,信手作的字居然险些骗过了徐馆长的法眼,不简单啊,这幅字即使是赝品,我也买了。”
他转头对徐馆长询问道:“依徐馆长的眼光,这幅字价值几何?”
徐馆长摇了摇头:“哎,现今的世道,字画是靠作者而定价,而不是根据作品本身,古人的字最值钱,所以梵高生前穷困潦倒,死后作品却是天价。这幅字虽然确是精品,但能价值1000元,也就不错了。”
唐老对着李焕文一笑:“我其实挺欣赏你,欣赏你的坦承,责任感,以及那种胆大妄为。但欣赏归欣赏,这是买卖,咱们在商言商,这幅字,我只出1000元,你愿意割爱么?”
“不愿意。”李焕文不假思索答道。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我靠,这小子绝对是失心疯加杨颠疯,外加梅超疯。
唐老怔了一怔,旋即笑道:“那是我福薄了。小兄,能赏脸接受老头子的一张名片么?当你想转让这幅字的时候,优先考虑过吧。有机会的话,为我引荐引荐你那个朋友,感激不尽啊。”一个随从恭敬得递上一张古色古香的名片。
李焕文收下名片,对唐老说:“如果你真想要这幅字,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