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被顾家人提防,和无休止的算计。顾弦朗算是顾家里和他比较谈得来的,两人关系亦亲亦友,在生性凉薄的顾家里也算能够相互依靠。
顾弦朗没有其父的野心,一心只想守业,对继承顾家没有太大的野心,顾家直系和旁系众多,那么多人盯着一个位子,竞争不可谓不残酷。顾弦朗更是天性不喜与人争斗,在其父亲的逼迫下,参与家族斗争,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
顾夏衍纵然理解他的痛苦,却也无能为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需要经营,不可能假于他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安慰,支持他坚持下去。
“堂哥,大伯他也是用心良苦,你多站在他的角度替他想一想,你们就会少一些误解,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你也可以跟他讲,我想他应该会体谅你的。”顾夏衍不让他再喝了,低声劝解道。
“用心良苦?他只会在顾家的事情上用心良苦,他只看得到他自己,哪里会在乎我的感受,事情做好了不会夸奖我,严肃的表情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他似的,事情做的不好,就只会骂我废物,夏衍,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顾弦朗应该是压抑太久了,也许他需要的并不是劝解,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其实,夏衍我有的时候是很羡慕你的,你有着我所不能的洒脱,顾家说不要就不要,这魄力,我喜欢,哈哈……”顾弦朗彻底醉了,什么话都往外说,顾夏衍头疼的看着歪倒在沙发上,挣扎着要起来的顾弦朗。
“堂哥,有些事情你不要想这么多,也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大伯比你想象中的要关心你许多的。”昏暗的包厢里,顾夏衍却也没有被黑暗隐没,君子如玉般的气质反而越发明显,整个人风采卓然。
喝醉的人听不进去劝,顾夏衍完全在做无用功,顾弦朗一直在喃喃自语,看样子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这次都要不吐不快了。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这种人是掌控不了顾家的,我可没有那种威慑力可以镇压住顾家那些包藏祸心的人,可是,夏衍,你不一样,你比我有能力,只要你想,顾家完全就是你的,顾家那些人哪个能比得上你,防你防得跟什么似的,还不是怕你跟他们抢顾家,真他妈是一群小人。”顾弦朗有些失控,“他们都是小人,小人,我也是小人,我也是小人,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后面那些话,顾弦朗基本上都是喊出来的。
顾夏衍面无表情,似乎没有对顾弦朗刚才说的话产生任何反应,低沉的声音响起,“堂哥,你喝醉了,我待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