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卿这个同样被贺家所累的人,他那时常年在外和贺家早已断了联系,恰巧回国,隐瞒着消息,却听说贺云卿出事了,当时的贺云卿被医生判定已经死亡,他这个做叔叔的不过是想看看自己同样被害的侄子,却发现贺云卿明明还是有呼吸的,他没想到贺家已经丧心病狂的到了这个地步,他同情贺云卿,也有着源于血缘上的亲近。
他利用当时的人脉把他掉包,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救治,当时的医生也感叹他命大,在那样严峻的车祸伤势下也能活过来,恐怕是对贺家的仇恨支撑他活下来的吧,虽然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想来能如此轻易的忘记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回忆。
醒来的贺云卿怀着对贺家的仇恨,随着贺铭瑄出国了,他接手了贺铭瑄的证券公司,短短几年时间就像出人意料打破纪录的黑马,让本来只是站住脚的修曼,一举成为了美国最大的证券交易公司。
他和贺铭瑄有着共同的目标,贺家带给他的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他对自己缺失的记忆并不看重,实际上那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他的人生一如既往的灰暗,单调,不可能会有什么对贺家温暖的回忆。
贺云卿埋头于文件当中,却收到了来自亚尔曼的视频邀请,点击接受,亚尔曼那张中美混血的俊美到邪气的脸就出现在了屏幕当中。
“贺,别再工作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今晚去放松放松。”深邃立体的五官,带着东方特有的俊朗,这是一个分外迷人的男人。当然加上他身后的身世加成,足以让无数女人前赴后继,即使那是一个火坑也在所不惜。
“有什么事直接说,不要这么多废话。”贺云卿冷峻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啧,找你肯定是有事了,还是很正经的事呢!视屏里不方便讲,晚上我来找你吧!”亚尔曼收起了轻佻的表情,看着一直如此无趣的好友,严肃了起来,骤然变脸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贺云卿瞧见亚尔曼紧锁的眉头,心下有了计较,这是邦顿家族接班人的位子还没坐稳。贺云卿点了点头,切断了视频通话。
亚尔曼在那边跳脚,这神见鬼憎的脾气,谁受得了。
晚上,亚尔曼如约而来,看着一身居家服,手执红酒慢慢品尝的贺云卿,恨恨的道:“你还真是会享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清心寡欲的,也不怕憋出了什么毛病。”
贺云卿头痛的皱起了眉,亚尔曼还是这么难以进入正题。
“我很忙,有什么事快讲。”
亚尔曼不满的瞪了贺云卿一眼,说道:“我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