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达华叹一口气道:“陽姓很少见,尽量找找看。”楚达华是风水师,在宁城的人脉广,陈明要他找,他必须找,这是对陈明的信任。
“阳水村的老祖宗懂得风水术,你不需要找其他人,尽量查找陽姓的风水师就行!”陈明见楚达华忧心忡忡,安慰他。
“陽姓的风水师吗?在我们宁城还真的有一个陽姓的相师!”楚达华恍然大悟的道,然后露出畏惧的神色。
“相师吗?”陈明吓了一跳,虽然他早就知道阳姓后人有懂得风水术的风水师,但能成为相师,还是很惊讶。
“不瞒你说,陈大师,在我们宁城的确有一个陽姓的相师,正是宁城玄学理事会的一品相师陽天忍!”楚达华说完嘘唏不已,想不到楚家的仇人这么强。
相师跟风水师有云泥之别,风水师到处都有,但相师不多,十万人的城市,能有一百个风水师,但不见得出现一个相师。
宁城是大城市,玄学理事会宁城分会的相师也不过几十个而已,可想而知相师有多么罕见。
“你明天去玄学理事会找司空大师,就说我叫你去的,他会帮你搞定陽天忍。”陈明沉思半响,才对楚达华开口。
楚达华的风水术不行,难以进入宁城的玄学理事会,不过玄学理事会的副会长司空亏欠陈明一个人情,相信他不会拒绝陈明推荐的人。
陽天忍既然是玄学理事会的相师,肯定不敢得罪司空,再加上陈明有意化解阳家和楚家几百年前的恩恩怨怨,相信他会懂得抉择。
“陈大师,你认识司空副会长吗?”楚达华不敢相信的道:“司空大师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看来陈大师法力高强。”
“认识!”陈明没隐瞒,直接掏出一张黄纸,在黄纸上画出几个虚无的符文交给楚达华道:“见纸如见人,司空大师不会为难你的。”
“谢谢陈大师!”楚达华不敢质疑,连忙接过陈明手上的黄纸。
“你起身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要乱跪人。”陈明扶楚达华起身,不让他跪,他很不习惯。
“谢谢……”楚达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发觉陈明随便拿出一张黄纸,都通灵,比他拼尽全力画出的符箓强多。
“你出去要小心楚金华,我怀疑他偷窃金砖是有人指使。”陈明打发楚达华走,他准备动手镇压地下阴宅。
“什么?”楚达华大吃一惊,向陈明道别,怒气冲冲的离开楚家祠堂。
陈明本来还没怀疑楚金华偷窃金砖的原因,但了解阳姓族人跟楚姓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