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皮不会捅-破,她及笄,成亲,钟氏不可能不出面。
丧妇长女不娶,以无教养也,她这个“丧妇长女”名声本就不好听,若是继母再不出面。虽然钟氏会落下大半的罪名,但她这“没人教养”的名头也是落定了,老夫人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不想过了几天,舒月涵也放了出来。辛妈妈听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亲自来向舒莫辞禀告,又道,“姑娘,三姑娘不洁,又不似大夫人必得出面。老夫人会在这个时候放三姑娘出来,肯定不简单”。
舒莫辞点头,“以妈妈看,会是什么原因?”
辛妈妈斟酌开口,“姑娘,老奴说句逾越的话,这后宅内院的,阴私事本就多,老夫人年轻守寡带着幼子支撑整个侯府,手上的腌臜事定然少不了,这次怕是被三姑娘拿住了软肋才会松口,只这些倒不必太在意,三姑娘掐着这时候出来,定然有所图,姑娘有个防备才是”。
舒莫辞点头,“妈妈说的我都省得,这些日子事多人杂,还要劳烦妈妈多辛苦,钟氏和舒月涵那边也请妈妈多派几个人盯着,人手不够,妈妈再看着多招几个进来,应付过这一段时日就好”。
辛妈妈笑了,“这个倒不用姑娘费心,苗妈妈自姑娘定亲,就一直留意着,也寻到了几个好的,正要请示姑娘带进府来”。
“妈妈看着办就好,”舒莫辞顿了顿,又道,“妈妈,你与乳娘日后定然都是要随我去温府的,乳娘心善,还望妈妈多提点着”。
辛妈妈连道不敢,又问了些及笄礼上的琐事,就告退了,舒莫辞的及笄礼马上就到,紧接着就是出阁,辛妈妈忙的恨不得走路都是带飞的。
舒月涵打的什么心思,舒莫辞很清楚,左右不让她好过就对了,只如何让她不好过,却还要费些思量,舒莫辞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身边连个贴心丫鬟都没有的舒月涵要如何在层层监视下给自己不好过,索性不想了,拿起嫁衣绣了起来,舒月涵要做什么,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见机行事就是。
三月三,上巳节,女子许嫁,笄而礼之,称字。
舒莫辞一早就被缨络叫了起来,刚沐浴过,温丛薇就到了,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串珠子,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仿佛私相授受的人是她。
舒莫辞双手掩在宽大的衣袖中,捏了捏,还是不动声色的套上了手腕,他即将成为她的夫君,能让他开心,一串珠子,她戴着又何妨?
不一会公孙夫人和平林县主也到了,平林县主带来一只尺来高的小箱子,随手扔到一边,见舒莫辞正在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