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老人家的同意,却不知游二爷有何赐教?”
游昀之温文一笑,“原是游某造次了,曲解元恕罪”。
温漱流瞧着气氛不对,忙岔开话题,“曲解元,温某——”
温漱流忽地止住话音,越过曲少徵朝前方快步走去,远远就大声问道,“请问是否文昌侯府上马车?”
曲少徵在榆钱胡同晃了一圈又一圈,周丛想当然的以为他是想见舒莫辞却抹不下面子来让他传消息,想着舒莫辞对曲家姐弟的重视,不敢怠慢,将消息传去了文昌侯府,舒莫辞从钟氏屋里出来就得了消息,想当然的以为是她托曲少徵的事有结果了,忙换了衣服一路往榆钱胡同而来,她本来是打算悄悄去千金堂,再遣人来请曲少徵,不想被温漱流喊了出来,只好下车和众人见礼。
舒莫辞虽在游国公府和般若寺见过游昀之,但并没有正面接触,这次是重生后第一次见他,因为之前的经历,舒莫辞有些怕游昀之,虽然这辈子什么还没来得及发生,但游昀之双眼落到她身上,她总觉得他早已看穿了一切,还有种害死他弟弟的心虚感,所幸她戴了厚厚的椎帽,脸上还蒙了面纱,倒是不怕会露出端倪。
“舒妹妹,温某小妹欲办一螃蟹宴,就定在十日后,想请舒妹妹前往,正好今天碰到舒妹妹,还望舒妹妹赏面光临”。
赏面光临就赏面光临,十三郎你笑成这样,到底有什么阴谋?
温漱流当面相请,舒莫辞自然不好拒绝,微一屈膝,“多谢温小姐抬爱,小女定当准时前往”。
温漱流大喜,“那就这么说定了”。
曲少徵哼了一声,“温公子不是说有事请曲某帮忙么?不知是什么事?”
“温某本来怕舒妹妹不肯去温府,想请曲解元请曲七姑奶奶出面,现在舒妹妹应下了,就不需劳烦七姑奶奶了”。
曲少徵,“……”
突然好想揍人怎么办?
孟玄瑢问道,“舒妹妹是独自出门?怎的没叫家中兄弟陪伴?”
大显风气相对开放,贵妇贵女间来往很密切,但若非到别府做客赴宴,却一般都是由父兄长辈陪伴的,这个时辰出现在榆钱胡同,肯定不会是去哪个府上赴宴,多半是出来办事买东西什么的,所以孟玄瑢才会有此一问。
“家弟身子不适,需要百年的灵芝入药,恰好府中没有,我出来瞧瞧”。
“舒妹妹,你年纪小不知道,这外面卖的灵芝说是满百年的,多半只有七八十年,定会误了令弟的病情,靖王府中还有几支,我这就命人送去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