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匕首划破杨天上身的白色T恤衫,从杨天腰部柔软的肌肤上掠过,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杨天强忍住疼痛,用尽全力提起膝盖重重的朝吴迪的小腹砸去。
坚硬的膝盖一下又一下撞在吴迪的小腹上,吴迪捂着小腹时不时发出痛苦的闷哼声,突然,杨天猛的一个肘击狠狠的的背上砸去。
“啪!”就像是一块陨石落地,杨天的胳膊肘狠狠砸在吴迪的背上,吴迪承受不住巨大冲击力一下子趴了地上,吴迪手中的匕首同时也摔出去好几米。
杨天看地上口吐白沫的吴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抱歉,你输了。”
杨天转身向后走了几步,捡起手枪,走到吴迪跟前指着吴迪脑袋发出阴森恐怖的声音:“永别了!”
“砰!”
杨天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在狂风暴雨中回荡,吴迪的血液染红了他身体下面的一片积水。
杨天注视着手掌中已经陈旧不堪的八五式手枪,陷入了沉思。这把手枪是杨天前天晚上从父亲的床底下的绿匣子中拿的,子弹是在床底下的墙角找到的,当时都子弹生锈了,因为父亲以前军人,所以家里从来都不缺军械类的东西。这把枪很杨天很小的时候就玩过,只不过那时枪里没子弹,他更没想过要用它杀人。
片刻沉思过后,杨天转身离去,经过教务处的时候,他看见在教务处的墙角上挂着个“电子眼”它默默的在旁边记录下了杨天刚才所有的罪行。杨天举起手中的八五式手枪指着墙角的摄像头,他似乎想将摄像头打碎。杨天最终还是没有开枪,他冲着摄像头阴恻恻的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几天后,杨天被抓,但钱终究还是没能斗过权,杨天的父亲和当地派出所、市里的领导都很熟,杨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保住了杨天,但也因此赔的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