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难解释。”杜宇笑嘻嘻的处理松子。
“别看我,很多你不也是解释不了吗。”詹晓雅淡淡的说。
“你们知道今天我会见到白凌峰,这个不难解释。”我躺在床上,把大肥猫放在身上,屋子里下过雨显得沉闷,詹晓雅那一声毛质量太好了,我边摸边想,这毛值多少钱,做成大衣围脖一类会让多少姑娘太太为之尖叫。
詹晓雅跳开抖了抖身上:“别总想着扒我的皮,你见过谁家有猫皮大衣的。”
我被噎得无语。
詹晓雅往窗边走,站在窗台上向下看什么,雨早停了,天还是阴的,据说明天还有雨。
“你别想不开啊,就算想不开也得上个高层往下跳,你这下去死也就死了,万一摔不死肯定残,你说到时候谁照顾你啊。”
詹晓雅没理杜宇的风凉话,专心的看着楼下,我察觉到一丝反常,问:“怎么,楼下有只帅气神骏的公猫?”
“说说你们三个人的关系吧,张雨溪,白凌峰还有你。”詹晓雅迈着猫步回来,一只猫爪搭在另一只猫爪上,趴下脑袋仰头看了我一眼,杜宇也放下手中的事,凑了过来。
八卦的动物世界!
我心中狠狠,却无计可施,詹晓雅道:“理理头绪,好好慢慢说,我们有得是时间。”
“没什么好说的,白凌峰我认识,是以前认识,张雨溪也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你们说的初恋,但我之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可能是我其实并不喜欢张雨溪,她的确长得漂亮,但是她再跟了我之后却选了白凌峰,最后才跟我摊牌。”
詹晓雅一脸怀疑,杜宇嘴里唠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吧,我承认,我爸走了,我把心思并没有全部放在感情上,再之后我只能选择学习,可之后张雨溪和照片上看着有些差别大,又看了一些花边新闻,才知道张雨溪整容了。”
“白凌峰,说白凌峰,别总把话题跑偏。”杜宇提醒。
这不是你们让我说的么,现在又嫌多,我接着说:“白凌峰从小学我就认识他,最开始我爸没死的时候,我跟他家是一个小区的。中学时代一起打过架喝过酒,但是最后被他撬了行,我只能把钱给他们,祝他们百年好合,你们觉得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什么钱?”杜宇好奇的站直,瞪大了小眼睛。
“摊牌那天在一家餐厅,他们并排坐着郎才女貌向我表白,说他们在一起,我能怎么办,帮他们把饭钱付了呗!”想起那天的确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