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到底学会了什么,快给我们露两手啊!”我起哄道。
“操,你以为变魔术啊,那都是些怎样定穴,然后看风水走势之类的,再不然就是在墓中对付些尸怪的本领。我怎么给你展示,再说了,我就没学明白,我也不想去干那盗墓的勾当。”
董志成边喝边说,兴许是酒精的燥热,他解开了衣领,露出了一枚吊坠。吊坠是琥珀色的貔貅样式,但我感觉跟传统的貔貅吊坠又有些不同,甚至于我越看越熟悉,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你们俩先喝,我去上个厕所。”我借故离开饭桌,来到洗手间,掏出手机,播了龙翔瑞的电话。
“喂,龙翔瑞吗,我是胡阳伟。”
“哦,怎么了?”
“你那有没有拍下那枚虎符的照片,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和它很像的东西。”
“有,我给你找找,待会发你手机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啊,拜。”
我挂断了电话,如果那枚吊坠真是虎符的话,那为什么会在董志成手上,难道他就是那次行动的始作俑者,还是说我太敏感了,这只是一枚普通的吊坠。
我回到饭桌上,心神不定。
“阳伟,你是手机掉厕所里了吧,去这么久。”董志成又给我满上酒。
“哪能啊,我今天只是太高兴了,酒喝得有点猛,不是很适应。”我端起酒杯。
“妈的这不像你作风啊!”国亮奇怪道。
这是手机提示音响了,龙翔瑞给我发来了照片。我掏出手机点开图,果然跟眼前的吊坠一模一样。
“现在的人啊,就成了这手机的奴隶,时时刻刻都得注意好手机的每一个消息。”董志成在一旁讥讽道。
“诶,你也一样,对了,大成,你这脖子上挂的吊坠挺好看啊,哪买的啊?”我借机试探道。
“哪呢哪呢,我也看看。”国亮把头凑过来,但一看到那枚吊坠,国亮的表情也有些变化。
“哦,这个啊,这是我师父临终前给我的,就和那面具,开棺斧一并给我的,他希望我能戴上,至于他从哪得到的,我他妈就不知道了。”董志成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董志成的师父去世几年了,这枚吊坠应该不是那枚虎符,但是为什么这么像,难道这种东西有一对?
“以为是什么?”董志成有些好奇。
然后我把我们在那地宫的经历以及后面龙翔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