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宁啐了她一口:“你不用解释,我那是万分相信,因为我也中了药,现在要去找男人!所以……”
左思悦条件反应般将云雪飞护在自己身后:“呐,你要找找别人,别看他!”
雷宁黑脸,差点栽倒,云雪飞这样的,也只有左思悦这样的受虐狂才接受得了,她可是无福消受,自家那只骄傲的孔雀都还搞不定,这不还得思量着要不要到哪家小公馆去降火。
唔,貌似要七窍流血了!
“你小心点,夏小猫也在这里,如果可以帮我看一下,直到他回学院为止,毕竟这事是在皇宫里发生的,你也有责任。”说完这些,雷宁奔了出去,也许是惯性使然,她竟然一路奔向老酒街。
中毒后,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夏天,可是被拒绝了。
于是,她又想到了叶柳纯,那个一直叫她妻主的人,本以为二人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也无所谓,却没有想到会被拒绝。
“怎么?被他拒绝以后才想到我?你把我当成什么?”叶柳纯苍白着脸,声声质问,挥开雷宁伸过来的手。弄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总之十分难过,本以为她中毒后想到的一定会是他,没想到他只是第二。
“一句话,帮还是不帮。”雷宁烦躁的抓着自己的脑袋,若不这样她会忍不住去撕自己的衣服,然后用尽一切方法将叶柳纯扑倒,那仅剩的一点点理智,让她谨守自己的尊严,不去求他。
尼玛,大不了找小倌去!
“回答我,你把我当成什么?”叶柳纯冷声质问,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么逼她,第一次是情非得已,那么如果有了第二次,她别想再逃开。
当成什么?
尼玛这个时候谁有心思去回答你那匪夷所思的问题。
男人,都去屎,去屎啊!
关键时刻个个都靠不住,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情人,一个不想履行责任,一想要名份,擦乃个球球,都特么全部滚蛋好了。
“当尼玛个球,不帮老娘去找别人!”雷宁烦躁致极,举脚便狠狠的踹向那张越发碍眼的床,许是媚毒的作用,竟然用到了十二分力气,直接将床踹个了个稀烂。
骗子,死骗子,说什么生死相随,连上个床都不行!
叶柳纯被雷宁的反应惊了惊,没想到雷宁会这么生气,心中也不由得烦闷。等回过神来后发现雷宁已经飞奔了出去,想到她说要去找小倌的话语,心中不免一惊,立马追了出去。
知道这个女人不能按常理去思量,本以为最多就是她会硬来,对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