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不已的流言,一路赶回来就是想要证实一下真假。
可听到她要去焰城,却觉得流言什么的都不是很重要了,因为如果这女人不在了,流言什么的证实了也没有用。
叶柳纯不认为自己对这个有着一夜姻缘的女人有着多少感情,单方面认为自己不过是在为自己的下半生的命运做一次调查而已,所以听到她要去焰城时,他吃惊之后的万分生气也是正常的。
“这个,我似乎没必要解释吧。”理智告诉她,不应对叶柳纯说实话。
而事实上,说不说实话,叶柳纯都清楚了。也正因为清楚才觉得愤怒,这个他一眼就觉得是个狡黠可恶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笨,冷声道:“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去赌么?”
雷宁惊讶,心思微转,想了想之后也就释然了。
他会调查她,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是她也会想知道的。就如当初那个上了她的无名君一样,哪怕心里膈应得不行,还是想知道那无名君到底是谁,哪怕到最后有人告诉她那只是一根瓜她也认了。
可答案却一直不得知,这疙瘩就一直存在。
“这是我欠他的。”雷宁低垂下眼,总觉得与一夜情人谈起自己心爱的丈夫,是那么的怪异,想要早些结束这种对话。“当时年少无知,骗他吃下的寒果,造成了如今的恶果。”
这是报应,她接了。
那一段曾发生的事情,知道内情的只有她与夏天,就连夏家人也一直认为夏天是因为掉进了冰湖里,才得下了顽固的病根。
每每想起,雷宁都觉得对不起夏天。
那种就算裹了几层在厚被子也不暖的感觉,她知道一定不好受,在现代时她曾试过那样的感觉,也许夏天的感觉会更难受,毕竟体外的寒比不上体内的寒,越捂越冷。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本以为是傻傻的爱,没想到会成了责任。叶柳纯先是蹙眉,片刻后浅浅一笑:“好,既然你要去,我陪你。”
雷宁惊讶地看着叶柳纯,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
“你是我的妻主,无论去到哪,我都会跟着。”叶柳纯抿唇,轻垂下眼皮,耳根微红。心中的‘妻主’二字说出来,竟然是如此的难为情。但一想到她是因为责任才去焰城的,他的心里就有几分雀跃,何不趁这机会与她多多接触一下。
呃呃呃……
妻主二字直接让雷宁石化当场,胃一个劲的抽搐,想起那张有点欠扁的字条,只觉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不是说过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