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下次赶集我也来给捧场。”王大志说。
“好。”羊亦丰应了,起身送王大志。
高甜说,“看来今天还是有效果的,起码义诊的事已经有点传来了。”
“是啊。行动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羊亦丰也说。
“也许,明天就会有人来了。”高甜说。
“别想得太好,明天来了再说吧。”羊亦丰说。
赶集的人差不多都散去了,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人。
这人穿一件蓝色上衣,黑色裤子,加一双解放鞋,头上还带着个帽子。
看他健步如飞,脚步稳健,不像一个有病在身的人。
“羊医生,给我瞧瞧。”那人说着,摘下了帽子。
真是个老人,他的衣服就属于老年人的,只是走起路来还有这精神劲的还真是不多。他是谁呢,怎么知道这里的医生姓羊,高甜想。
“老人家,你这是被什么咬了?”羊亦丰说。
高甜一听,好奇了,借故走到羊亦丰身后。才瞧见这位老人大半个额头,到右眼都肿的很高,左眼连带着也有些浮肿。
“我也不知道,还是老伴提醒我,我才知道的。”那老人接着说,“昨天晚上稍微有点肿,我涂了点药,以后到早上能消下去,没想到更肿了。我都不敢出去见人。”
“你涂了什么药?”羊亦丰问。
“就是随便的,治蚊虫叮咬,消肿的药。”那老人说,“是什么名字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平时被虫子咬一下,蜜蜂哲一下,涂上去很快就能好的。”
“哦。”羊亦丰说。“你为什不早点来?”
“肿能这样,我都没意思出去见人。可是,刚才老婆赶集回去,看了我吓了一跳,说是赶紧到羊医生那里看看。”老人说。
“你怎么知道我叫羊医生?”羊亦丰又问。
“羊亦丰,你没认出我来吗?我是羊福的爷爷啊。”老人说。
羊亦丰这才想起来了。
接下来,羊亦丰问了羊福爷爷的姓名,住址,年龄。将这些数据输入电脑。
羊福的爷爷姓牛,叫牛有才,小羊福的全名叫牛羊福。牛有才,今年58年,住穷山沟镇牛田背。
“牛大爷,你别动。”羊亦丰吩咐说,他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针来。
“羊医生,你这是要干嘛?”牛有才问。
“别怕,我只是给你测一下毒。”羊亦丰说。
细看,这针与扎针灸的针有所不同。首先它的顶端是钝的,不是锋利的。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