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出去?如此花容月貌,自己心对此,还真有几分难舍。唐枫沉吟片刻之后,只得苦笑着,对着田婉抱了抱拳言道“国舅爷这么做,可折杀小人了;小人不过是关外一个普通的村民而已,姓唐名枫字傅眉;如他日,国舅爷果有要事相求的话;唐枫自不话下就是。”唐枫说完,对着二来等几个人递了一个眼色;那几个人便从后面走上来,站到唐枫的身前左右。
可国舅田婉一看,眼前这几个彪形大汉;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打了一个哆嗦。心说,好险好险,就冲这几个人;我手下的那些饭桶二五就不是人家对手,怪不得他不慌不忙呢;很有可能是要等走到僻静地方,前后一夹攻,我这条命也就扔这了。田婉此时的心,不由暗呼侥幸。
“这位唐兄弟,既然此事已经说开了;那本国舅也就此告辞了。对了,明日欲将袁崇焕处以极刑;这京各处便盘查得紧了,恐到时候,对唐兄弟多有不便;我这里有一枚国舅府的令牌,兄弟你拿着;也好能为你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田婉说完,自袖里摸出一块铁令牌;递到唐枫的手里。
唐枫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牌子到制作的比较简单而传神。两条三指金龙,盘旋铁牌两旁;间空白地方,铸上国舅府三个红色的大字,下面是几朵祥云缭绕着。
唐枫深知这枚牌子的分量,有了这件东西;就等于自己京里,上了一道人身保险一般;办事也能顺利一些。便将牌子掖到腰里,对着田婉抱了抱拳,笑道“既然国舅爷见赐,那小人就不跟您客套;多谢国舅爷了。”说完,唐枫想了想,这才又开口道“小人住觉华岛,如国舅爷得空闲时;可到岛上游览玩赏一番,因我们的岛上金菊遍地;堪称娇艳醉人。国舅爷,如再无别的事情,小人就先告退了;只等国舅爷到我们的岛上来做客。”唐枫说完,对着田婉又一次的拱了拱手。
田婉此时,心巴不得唐枫早点离去;对于眼前这位,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让他感到渗得慌。忙不迭的对着唐枫还礼道“既然如此,那本国舅就不耽误唐兄弟了;咱们后会有期,兴许那日得闲,我真的去访一访觉华岛呢。”说完了,对着手下人摆了摆手,身后一直牵着马的家丁,急忙把马与他牵过来;又搀扶着他登上马背,这才掉头缓缓离去。
唐枫等人一直注视着田婉等人,逐渐的没入漆黑的夜色之;唐枫这才对二来等人吩咐道“二来,今日咱们要天牢,好好地演一出戏;能不能救得出袁大人来,就看你们演的如何了?”
二来等人听了,觉得有些糊涂;二来张嘴问道“枫哥可是有了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