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布袋,袋子里还有几个酒葫芦。这些酒都是苗疆一带出了名的“万虫浆”,普通的烈酒不及它万分之一,在巫阶沟也是十分稀有,不知他无常鬼是用了什么办法收罗到了这么多。
“你不怕死?”无常鬼不给沐斯站起身的空隙,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死死摁在地上,后者并无挣扎,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一双带着窒息绝望之美的眼睛,和无常鬼脑海中那双盛着秋水的琥珀色眼睛突然重叠,他收回了自己失控的力气,猛地把手中的酒灌入沐斯口里。这一粗暴的行为让沐斯口鼻中满是呛人的酒浆,等到无常鬼满意放手时,她几乎已经晕死过去。
“咳咳!”沐斯的胃肠像是火烧一般,她极少喝酒,更不会碰这么烈的酒,她觉得痛苦极了,可又说不出哪里痛。
“站住!”沐斯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但她感觉到无常鬼要离开,还是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还以为你能陪我喝酒,没想到你这般不中用。”无常鬼轻蔑地说,又摸出一壶酒,自顾自地喝起来,“下次再敢扰我喝酒,我定会杀了你。”
“我有要事,事关允儿。”沐斯站不稳,索性盘膝而坐,运功醒酒。
“干我何事?凭你,也想调遣我?”无常鬼见她满面通红,汗水和酒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一颗颗滴落,突然笑道:“你醉了。”
“孟宇梵,苗疆战事甚险,我恐怕难保自身安危,难道允儿的性命你也全然不顾?”沐斯几乎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若不是提早在心里就备好了要说的话,她此刻决计思考不出自己该说什么。
“你想让我为你的无能负责?凭什么?”无常鬼见沐斯不支,倒在地上,走了过去,“你还想再喝点吗?”
沐斯喘着气,她无法冷静思考,心里竟升起一股怒意,“我只是要你保全允儿,不要坏了门主的大事,更何况你自己不也对允儿。。。。。。”
“怎么?”黑无常蹲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一般望着她,拨开她满脸的乱发,借着火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眸子,似乎在读着什么答案。
“倘若你心中对南宫允儿没有半分爱慕,为何?为何?。。。”沐斯眼前一黑,后面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爱慕?”无常鬼不解,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罢了,如你所言,与我何干。”沐斯意识到自己失言,前所未有的恼怒侵袭而来,这反倒是让她冷静了不少,她勉强撑起身子,“你若不愿相助,我自当另辟蹊径。”
就在沐斯跌跌撞撞站起来的瞬间,突然一条黑影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