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手放在公公胸口,但却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古怪的功夫!”雪夕狡辩,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恩佑竟会去检查醒白的尸体。
“我阿爹身上并无伤处,只是眼白充血,有人封住了他的七窍,免得叫人见着七窍流血断定他死于非命。”
“你凭什么这么说!”雪夕挣脱恩佑,心里一紧,自己种的药蛊虽然不易被人察觉,但最后醒白心痛厥脱而死,会七孔流血,她为了不使他人怀疑醒白中蛊,才封住了醒白的七孔。
“究竟是纪遥?还是你?”恩佑抓住雪夕的手腕,“你是不是桐木寨的人,会不会武功,一试便知!”
“啊!!你。。。”雪夕疼得面色惨白,见恩佑用力握住自己的手腕,她大叫:“蒋恩佑,你疯了,啊!你不怕恩平回来杀了你么!你个畜生,竟然对弱女子下此毒手!哎哟!救命啊!来人啊!”
不论雪夕怎么惨叫,恩佑无动于衷,只是加大力度,周围只剩几个丫鬟,见恩佑凶狠的眼神,根本不敢上前,只是不住地求他住手。雪夕听到自己右手腕骨咯咯作响,心想恩佑是来真的,就算恩平回来,也不会真的下手杀了弟弟,她必须尽快作出决定,是现在就反击,以她的功夫,不跟恩佑动手,定能逃出七里冲,但就不能同蓝焰里应外合,如果忍痛废了右手,她以后用蛊怎么办?恩佑已经怀疑她,就算留在七里冲多半也只会再生事端,她清楚自己在恩平心中固然重要,但恩平和恩佑的兄弟情更是坚不可摧!
“哼!”雪夕左手攻向恩佑的手肘,顺势踢向他的踝骨!
“果然是你!还说自己不懂武功!你这心肠毒辣的女人!”恩佑被她迫得松开了手,他本来就快要松手了,没想到雪夕这时候露出了马脚。
雪夕趁他稍微回退,扯下自己身上的锦囊,催力爆开锦囊扔向恩佑,里面是刺鼻的熏粉,几个丫鬟当然晕了过去。恩佑掩住耳鼻推开几尺,雪夕趁机施展轻功,瞬间消失了踪影!
恩佑挥散了熏粉,面色凝重,他心里又悲又喜,悲的是,恩平受到雪夕的欺骗也许早将七里冲的一切全盘供出,恐怕就快被桐木寨攻过来了,喜的是,杀死醒白的人不是纪遥,纪遥没有骗他,在那密道外她所说的话,所有的举动,都是真实的!
巫阶沟外,蓝儿和张大妈面色惶恐地走在少寒前头,张大妈不放心蓝儿一个人给少寒指路,但纪遥连连这把随身的匕首都拿出来了,想必是遇到了极其危急的事,母女二人只好夜里挑灯为少寒指路,好在巫阶沟处于桃香村的郊外,蓝儿又知道小路,不一会儿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