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说话?”伏色摩那腿上血如泉涌,晃了晃身子,有些支持不住。
“本王驰骋沙场多年!从未做过半件对不住单于的事!你这黄口小儿,莫以为本王会上你的当!”左贤王放下的刀又举了起来,盛怒下,刀锋也充满了杀气,似乎要下杀手。
“大王莫忘了!唇亡齿寒!伏色摩那已是亡国之奴,多活一时半会儿又有什么分别,只是大王若坚持一意孤行,恐怕只会负了多年跟随您身后忠心耿耿的士兵!”
晚霞将至,血红的夕阳照映下,伏色摩那脚下的鲜血好似变得更深,此刻的他摇摇欲坠,卯足力气声音也依旧小得可怜,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大王请三思,此事事关重大,不仅是为了楼兰,更是为了您,伏色摩那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和您说的话,您真的不想听吗?
左贤王迟疑地望着伏色摩那,心里十分诧异。黛萝见伏色摩那血流如注,心里很是焦急。
“够了,够了,真是太胡来了!”黛萝正要冲出去,被少寒一把拉了回来,他咬紧牙关:“再等等,我觉得,现在过去的话,反而会负了他一番苦心。”
“大王!”左贤王身后的士兵见他下马,显得十分焦躁。
“本王自有分寸!”左贤王一挥手,走到伏色摩那身边,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让他心生敬意,“全部退下!”左贤王大吼。
士兵和战马都显得很不情愿,但还是退出了几丈。伏色摩那跌坐在地上,他强行按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大王。”
“哼!现在可以告诉我了,究竟是谁!”左贤王把那布条用力掷在伏色摩那面前。那条白色布条上的红字并不是朱砂,而是人血!上面特殊的文字也是匈奴独有的暗号,这种白色布条被匈奴军称作“托泰”。左贤王之所以见之色变,是因为这条托泰上的内容,也是因为这托泰上的字迹的的确确是属于单于的。他军中有单于安插的人,是为了监视他。左贤王一生征战四方功高盖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单于有所顾忌并不奇怪。可那托泰中,却强调单于对左贤王的猜忌,并且让线人禀报左贤王在楼兰的情况,单于希望治左贤王这次私自出兵的罪,剥他的兵权,再找机会将他置于死地。老单于死后,继位的单于对左贤王极其尊敬,犹如对待亲生父亲一般,左贤王也一直尽心尽力辅佐,谁知单于竟然对他有如此之大的猜忌。倘若左贤王想要篡位,匈奴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一片丹心,却换来单于这般狠心的杀意,再加上身边最信任的士兵中居然有人背叛自己,叫他如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