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通通咀嚼一遍,皇甫宾的脸庞那么靠近,那么靠近,似乎向她敞开了怀抱。
“我来了。。。夫君。。。”茉雅轻盈的身子重重地跌在地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王妃!!!塔贾你这奸人!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柴达高举手里的羊头仗,他身后的义军也愤然大喝:
“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
少寒见茉雅倒地,心里十分激动,将才那一声“夫君”,分明把他当做了皇甫宾,他虽然和茉雅并不熟悉,可这一刻心中竟有一种失去至亲的感觉。少寒拔出剑,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望向塔贾,后者正脱下自己的黑色披风,为茉雅盖了上去。
茉雅一死,义军一方士卒个个均暴怒无比,瞬间大吼得扑向琵琶教徒,一时间刀剑纵横血肉横飞,柴达拖着受伤的腿走到少寒面前,少寒拦住了他。
“王妃将才拼死以护,是为警告在下不可轻举妄动,恶贼身上恐怕有剧毒。”
不等少寒说完,柴达便冷笑:“是么。公子还是请回吧!老夫这条性命倒是不值钱,用不着怕死。”
少寒皱了皱眉,咬着牙说:“少寒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只是王妃之前叮嘱过,切记要保存实力,莫要白白牺牲!以大局为重!”
柴达脸上的愤怒化作一丝忧虑,“公子所言极是,是,是老夫莽撞!”茉雅之前交代过,一定要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否则就算胜了,楼兰城也会成为西域他国趁虚而入的囊中物,一定要保存实力,楼兰目前的国力根本不足以应付这场内战带来的后果。
塔贾还是痴痴地站着,似乎陷入了思考中,他的脸由青变紫,由紫变黑,少寒不再迟疑,握紧自己的剑,他不能再等下去,虽然很担心允儿等人的安危,但事已至此,他不能不犯险。
“咻!”一支箭从空中飞来,正好命中塔贾,他似乎听到了声音,转身接住了箭,这般功力对身中剧毒的人来说,已是极其不容易。
塔贾把箭丢在地上,见远处的黛萝正拿着弓,他突然提起内力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琵琶教众纷纷后退,义军也停了下来,因为他们都被塔贾的脸色惊到了。那张布满黑气的脸,就像被一只从地狱里伸出的手扼住了喉咙,极其可怕。
“我已身中天怯之毒!”塔贾大叫,“我死后,把我的尸体用作求毒仪式,楼兰不能没有琵琶教,琵琶教不能没有天怯!”说完以后,他慢慢地走向少寒,空洞的双眼透着阴森森的光。他要杀了这个人,他不能容忍他的存在。
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