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可愿意。。。。”
“诶!”阎王打断她,“我这些宝贝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得到的!”
云裳点点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阎王叹了口气,“我阎之渊傲了一辈子,从未想过要收徒弟,也从没有将自己的医术传给任何人,你这丫头既然与我有缘,我这东西也带不进棺材,给你罢了。”
云裳大喜,连忙单膝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哎!”阎王又是一声叹息,颇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你是我第一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旁人不必知道你是阎之渊的徒儿,免得有些不轨之人找你麻烦。不,你谁都不要说,否则你这丫头犯了什么错,我还要替你担着这份罪过。”
“是!”云裳站了起来,脸色通红,“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阎王见云裳确实也喜欢得紧,将才那霜花膏的作法可说是青出于蓝,除了本来的药材和炖煮方式几乎丝毫不差之外,云裳还自己加入了一味蜜枣,这蜜枣可解霜花膏的苦味,阎王当时并未想过将这霜花膏也可用于内服,也就忽略了口感,没想到这丫头竟能举一反三,轻调了些重头,将外用之药变作内外兼可服用,实在了不起。阎王道:“你也不必这么高兴,你这丫头聪慧机敏,一点就通,用不着我费心,既然你能懂得我的药理笔记,自然也不是平庸之才,这你拿去,另外我还有样宝贝传你。”
云裳接过那本手札,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自己手中那本她早已倒背如流,好好放置在自己的霓裳阁内,可惜那只是前半本,任凭她再聪明伶俐,也难琢磨出后半本的内容,现在得到这另外半本,对她来说,简直比得到任何奇珍异宝还要贵重。
“这是我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可惜到我这儿也就只剩七根了,我把它传给你。”阎王从怀中摸出一片红色的绸缎,那段绸子上用金线绣着一朵邹菊,看起来似乎是他家族的图腾。
“这。。。这是。。”
“这是冰魄神针。”阎王沉声道:“你应该没有听过,这是我阎家世代相传的密器,可惜传至我祖父时已经丢失了制作方法,到我这一辈只剩了数十枚,而现在我也只剩下七枚。”阎王打开那块红色的绸缎,无不心痛地说:“说来惭愧,我未能找出冰魄神针的制作方法,却将它们用得只剩这些,一直以为冰魄神针会在我这一代失传,这也是我阎之渊唯一愧对祖先的事。”
“前辈皆是为了救人,何须自责。”云裳道。
“哼!旁人哪有这样的资格用我阎家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