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尖儿,可是苏奎那匹马却不见了。少寒跳下马,进了客栈,那掌柜的一见少寒和云裳,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说:“二位。。。客。。。官,小店。。。没有。。”
少寒不等他说完,“掌柜的,我们打个尖儿就走,你先去叫伙计打点小酒,来四两牛肉,一碟花生米,你吃点什么?”少寒回头看着云裳,云裳知道少寒的用意,一来,二人太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身子太虚,二来,这掌柜的吓成这样,当天又第一个扯呼了,哪能问出什么。
“给我来三两饺子。”云裳低下头,这分量已经超出了平日自己的饭量,毕竟是大家闺秀,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掌柜的哪敢怠慢,匆忙去张罗,少寒和云裳来到后院的马槽,也不见苏奎的马,看来苏奎早已离开此地。二人回到大堂,狼吞虎咽地吃着,虽是粗茶淡饭,但对他们来说,这久违的饭菜将他们彻底拉回了现实世界。
“既然找不到苏伯父,我们无需留在此地,不如我将你护送回无妄山庄,之后我再去找南宫老贼还有那赤炼鬼算账!”少寒喝了口酒,心里一热。
云裳看了看少寒,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少寒今非昔比,但他练《凌冽剑诀》的时日还是太短,说不定连夜子墓一成功力也没有,现在就贸然去找南宫赤玉报仇,实在太过鲁莽。云裳正想着怎么劝少寒,突然头顶上一声巨响,接着一个人直直地从二楼摔了下来。
“几个大男人竟然欺辱我一个女子,真是无耻至极!不愧是南宫门下的好汉啊!”这个摔下来的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勉强站了起来,冲着楼上大喊。
这讥讽刻薄的声音云裳再熟悉不过,“苏悦!”
苏悦回过头,看到云裳,惊得伸长了下巴,一时间把话堵在喉咙,两行泪就流了下来。
“小姐,可算把你盼到了,我。。。。。”还没说完,苏悦就咳了起来,看来受伤不轻。
楼上的人顺势跳了下来,一共有三个,他们一身黑衣,面如土色,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僵尸一样。最奇特的是,这三个男子竟长得一模一样,看来是胞兄弟。
“皇甫少寒!”其中一个指着少寒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好了,咱们抓了他回去找四爷领赏!”
苏悦转过头说:“小姐不可大意,这几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若要杀我,我怕是早已丧命了!”
云裳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出手,苏悦急忙拦住云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推攘着云裳“小姐,皇甫公子,你们快走,此处。。。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