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和少寒此时虽然身在密室当中,却仍不敢有一丝怠慢,各自屏住呼吸,只听到外面赤炼鬼尝试了几次打开机关,都失败了,随后又听到她来回走动的声音,然后好像把什么重物丢在石门上。
赤炼鬼终于开口说道:“哎哟!皇甫公子,你看。我家老爷是请你去南宫门做客的,你这一跑再跑又是为何呢?莫不是还在为上次那没用的花和尚的事情耿耿于怀?那请公子放心,奴家自然会给公子讨个公道,奴家已经教训过那个畜生了,怎么说皇甫公子也是咱们南宫门的贵客,那畜生如此尊卑不分,显得奴家管教无方。奴家已经割下他一只耳朵,如果皇甫公子还不解气,大可随奴家一同回南宫门,那畜生贱命一条,但凭公子处置便是。”赤炼鬼语气平常,不像弄虚作假,想必那紫袍僧一只耳朵真的已经被割了下来,不过倒不是为了少寒出气,恐怕是因为少寒被云裳救走,紫袍僧失职而受到的处罚,看来这赤炼鬼就是紫袍僧那群人口中的“娘娘”。想这赤炼鬼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一个女人,竟然把一帮刀口舔血的大汉管得服服帖帖。
少寒和云裳在一片漆黑中,彼此也无法通过眼神交流,云裳见那缝隙中透出一道光,便走到那微弱的一道光线前,艰难地想看出去,无奈却什么也看不清楚,但缝隙外有一条青色的绸子占了缝隙的一处,透过来的月光有些发青,赤炼鬼是一身艳色桃红,这青色绸子。。。云裳认出是苏倩衣服上的缎带,她心中一喜,随即借着那丝光线回头冲少寒比了一个按兵不动的手势。
赤炼鬼见二人不做声,倒也平静,甩了甩头发走向刚才被摔在石门上的苏倩,此时苏倩还尚有一口气在,只是脸色铁青,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这样的伤势,就算放着不动,恐怕也会丧命。“苏家小妹,听说当时花和尚陪皇甫公子出游的时候你也在场,而且还帮我教训了那畜生,怎么说我也欠你一份人情啊!你瞧,这丫头刚才不懂礼数,竟然对奴家恶言相向,奴家的衣服都被这丫头撕坏了。我是不是得帮你管教管教这贱婢,也算是还了你这份恩情啊!”赤炼鬼的声音挤得出水来,但这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云裳听到赤炼鬼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颤,虽然苏倩和自己主仆相称,但云裳心里,一直把苏倩当姐姐看待。尤其是小时候,云知舞常常不在庄内,多半是由苏倩照顾和陪伴孩童时的云裳,两人感情之深,自然无需言语。云裳心里翻江倒海,但仍然示意少寒不要说话,透过一丝缝隙,看到苏倩就在石门外,怎样才能救她?
看少寒和云裳还这么沉得住气,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