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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暂的时日里,艾露甚至没有时间回家,因为来回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何况她也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如以往一样,她写了无数封信,这些信同样交给碧莎她们。对于艾露此举,碧莎他们还是有些不解的,毕竟现在有关于奥斯丁他们的消息还没有被大众所知,因为害怕引起恐慌,所以此时的一切看起来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当艾露写下一封遗书的时候,她的心情无比复杂,她相信自己的力量,也相信自己以活下来,是有时候信念并不能让一个人真的走到最后,所以她必须要防止万一而留下这封信。万一,她无法再回来,那么这封信将是她与父母的最后一次联络。
碧莎虽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是从艾露不经意间流露的凝重便知道恐怕艾露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她追问艾露好几次,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直到与她交往的安杰米竟然笑着对她说,若有一日他无法在出现在她面前时,让她忘记她。这时,碧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艾露有些异常也就罢了,安杰米竟然紧接着就对她这么说,任她如何质问都问不出缘由。而没几日,阿瑟雅告诉碧莎,米兰达和她分手了。这一切就好似一个巨大的谜团,将碧莎困扰着,她想了一遍又一遍,觉得特权区一定是生了什么大变故,否则绝对不至于如此。
这一日,艾露在图书馆里看书,碧莎却不知为何出现在她面前,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她有些担心地问她:“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大好。”
坐在艾露身旁,碧莎直截了当的问她:“真的不能告诉我吗?安杰米说了一些让我担心的话,米兰达也和阿瑟雅分手了,你又突然让我们帮你寄信回家,而且这次看起来你也不像是要出去游历。特权区里生了什么变故吗?”
看着碧莎担心的面容,艾露不由苦笑,碧莎还真是敏锐。她什么都不能告诉她,这是为了她,也是为了让其他人安心。虽然一旦开战就无法保持现状的平静,但至少,还是先让大家享受这短暂的安吧。
握住碧莎的手,艾露说:“你和温迪、阿瑟雅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事瞒着你们是我的不对,是请你谅解,这次我的确有不能说的苦衷,而且在不久之后,你也会明白,这一切的。你不用为我们担心,大家都很好。”
见艾露不愿说实话,碧莎盯着她许久,苦笑着叹道:“也罢,就算你告诉我,恐怕也只是让我多一些烦恼,又帮不上什么忙。”
艾露垂着眼眸不语,碧莎这么说也是为了激她告诉她真相,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