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端木玲点了点头,走向一张卡座。
待得看清坐在卡座上,坐得笔直的中年男的面容时,她的脚步骤然愣住,冷着脸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中年男约莫三十来岁,个头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体恤,肌肉扎实紧绷,极具视觉冲击。在他左脸上,一道不知是什么所致的疤痕从左眼角处向下延伸,一直到颈部,呈‘S’型。有表情变化时,疤痕就如一条在蠕动的狰蜈蚣趴在他脸上,粗暴恐怖。
见端木玲过来,他眼神微亮,站起身笑道:“我等你很久了。两年不见,你依旧是那么迷人。”
“谢谢夸奖。”
端木玲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如果是喝酒,你应该不用找我,这里有大把人伺候你。”
“我来这里,自然是找你的。”
中年男笑了笑,道:“实不相瞒,我遇到了点事情,想在这你躲躲。顺便,向你借点钱花花。”
“你觉得可能么?”
端木玲冷笑道:“乔温伦,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恕我不能收留你。”
“玲玲,我知道错了,就不能给个机会?”
乔温伦笑道:“想想我们以前那些开心的时光,你真的能忘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
“你走吧!”
端木玲不想多废话,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去。
身为痴情之人,她最不能忍的就是背叛。两年前,让她心仪到已经准备付出一切的乔温伦,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给了她一记耳光。
当时心如死灰的她差点走上绝路,若不是落尘突然出现,她现在已经化成白骨。
这个教训,她这一辈子都记得。
“玲玲……”
乔温伦上前抓住端木玲的手臂,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你在说笑么?”
端木玲冷笑道:“当年我也真是傻,天真的以为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到现在,我还记得当初分手时,你站在那个女人身边是怎么数落我,是怎么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又是怎么将我原本很幸福、很完整的一颗心打击的支离破碎,伤痕累累的。”
“乔温伦,你觉得你有资格向我求助?你又觉得,我端木玲会原谅你?相处过,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
乔温伦咬了咬牙,道:“好吧!我承认我当时被金钱晃瞎了眼,但现在我已经知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要我下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