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
傅天霖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几下,转身就往古清颍的办公室走去。说起来,他进教室的次数还没有进古清颍办公室的次数多。
……
办公室中,风扇正自顾的转着。
古清颍坐在办公椅上,双手紧紧握着一支钢笔,脸色铁青,仿佛有着一股怒气憋在心中始终出不来。
此时此刻,她心里也得确实有着一股怒气没处发泄。
不就是不小心掉进水池里?不就是让傅天霖抱自己去宿舍?怎么就特么还打过孩子了?傅天霖这家伙,还能再无耻一点不?
“咚咚咚……”
忽然,房门被人敲响。
古清颍深呼吸几口,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后,道:“请进。”
“古老师……”
房门被推开,一个脑袋伸进来,嬉皮笑脸地问道:“你找我么?又有什么好事情?”
“傅天霖……”
古清颍刚有消退迹象的怒火在见到傅天霖的那一瞬间噌噌噌的又涨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给我死进来。”
“额,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傅天霖摸了摸鼻尖,走进办公室问道:“我今天,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还说没有?”
古清颍站起身,上前揪着傅天霖的耳朵怒道:“是谁让你在外面瞎说的?我什么时候为你打过孩子?”
“擦,我怎么知道?”
傅天霖抓着古清颍的小手,郁闷道:“其实,我也好奇你什么时候为我打过孩子。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碰过你,怎么就有了?”
“我没有……”
古清颍刚想说自己没有怀孕。意识到什么时,她又赶紧开口,“什么叫我怎么就有了?这些消息不是你传出去的?”
“擦,古老师,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呢?”
傅天霖打开古清颍的小手,情绪非常激动地说道:“像我这么纯洁的人,会做这种事情?”
“就你还纯洁?我怎么没有发现?”古清颍气得不行。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这么厚的,昨天也不知是哪个魂淡抱着她的时候趁机占她便宜。现在想起来,她的胸还特么隐隐作痛。
“擦,我哪里不纯洁?”
傅天霖瞪着古清颍说道:“古老师,什么事情都是要讲证据的。为人师表的,你这样污蔑学生真的合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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