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女人的相貌和身材并不能直接决定她有多么诱人,自然而然露出的媚感或许更能激发起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
端木玲,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那被黑色紧身连衣裙紧紧包裹住,********,丰腴但没有丝毫臃肿之意的娇躯扭动起来,就如吸铁石办能把人的心给牢牢吸住。
他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至少他刚才有种把端木玲扒光的强烈冲动。
“你看够没?”
端木玲撩开额前几缕垂下的秀发,笑道:“现在该轮到你了。如果输了,姐姐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额……”
傅天霖缓过神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后,走到离镖靶约五米远的白线外站定。
不过,他没有马上出手,而是思考着要怎么来射这三支飞镖。身为一个古武者,暗器他并不陌生,射飞镖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你傻了?赶紧射啊!”
众服务员见傅天霖没有动,以为其怕了。
刚才端木玲三镖全中红心,傅天霖只要有一次失误都等于输了。亦或者说,这家伙压根就是在这里装流弊。
“射啥?”
傅天霖不满道:“什么又叫赶紧射?射这种事情能催么?”
众服务员闻言,脸微黑。
几名有些羞羞的女服务员,甚至闹了个大红脸。这小家伙,说话没个正经,好讨厌的说。
端木玲没有着急,而是较有兴趣的看着。
在自己三镖都正中红心的情况下傅天霖自始自终都没露出紧张神色,她觉得,眼前的小家伙指不定还真有着什么过人的本事。
“嗖……”
傅天霖忽然出手,一次性掷出三支飞镖。
“咚……咚……咚……”
三支飞镖激射而出,成一条直线扎在了镖靶的红心中央。
第一飞镖正中红心,第二只飞镖扎在第一只飞镖的屁股上,而第三只飞镖则扎在第二只飞镖的屁股上,扎得稳稳的。
“额……”
众服务员傻眼,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扎在一起的三支飞镖。
端木玲看着镖靶,嘴角跳动的很有节奏。
傅天霖一次性掷出三支飞镖,扎中红心并且全部连接起来,她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也就是说,这一赌局她输了,要陪睡。
“姐姐,你可有疑问?”
傅天霖看着端木玲笑道:“如果没有,应该算我赢吧?当然,你也可以尝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