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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不一定要认识吧?”
傅天霖笑道:“再者说,一回生二回熟不是?”
端木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不好意思,我完全没有跟你一回生二回熟的想法,所以请你离开。”
“有点伤人啊!”
傅天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道:“要不姐姐,我们打个赌如何?”
端木玲问道:“你想跟我赌什么?”
“要赌什么,你说了算。”
傅天霖的目光在端木玲那惹火的娇躯上扫了一眼后,笑道:“我输了,任凭姐姐你处置。你输了,陪我一次如何?”
“你这人倒是挺直接的。”
端木玲看着傅天霖问道:“不过,你确定是我说了算?”
“嗯,你随便挑选。不过,我要三次机会。”
傅天霖道:“也就是说,你说出三个赌局,我有两次要求换赌局的机会。超过三次,算我输。”
“行,姐姐跟你赌一次。”
端木玲端着酒杯想了想,指着不远处一个镖靶问道:“飞镖你玩过没有?要不,我们就用这个作为赌注?”
傅天霖笑着问道:“你想怎么赌?”
端木玲道:“我们一人三次机会,谁未中红心的次数多就算输。”
“好,就这个。”
傅天霖点了点头,笑道:“不过我有个疑问,如果我们两人都全部正中红心,要怎么定输赢?是不是以谁的技巧更好来定呢?”
“可以。”
端木玲笑了笑,走到镖靶前道:“鹞子,你们过来一下,我想跟这个小兄弟赌一把,你们来做个见证人。”
“玲姐,你们赌啥呢?”
一服务员跑过来,好奇问道:“不会是飞镖吧?”
“还就是飞镖。”
端木玲笑道:“这位小弟弟说,他输了,任我处置。我输了,就陪他一次,你们帮我做个见证。”
“额……”众服务员闻言,都对傅天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别的他们不敢说,飞镖还真就没几个人是他们玲姐的对手。曾经也有不少想打玲姐主意的人挑战过,但无一例外都输的非常惨。
眼前那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敢跟端木玲比飞镖?
“看来,姐姐是这方面的高手。”
傅天霖笑了笑,道:“不过,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咱们谁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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