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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处办公室。
看着眼前的四人,教导处一个头两个大。
曹俊、兰信然、信文昌还好。随时曹俊的父亲在横岭有点势力,但终究是在道上混得,见不得光。
傅天霖可就不一样了,这家伙什么来头他不清楚,但能够让他们教育部门一把手亲自打电话过来,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这等存在跑去女洗手间偷。窥,他应该怎么来处理?不管怎么样都不合适吧?
“主任……”
古清颍看着教导主任问道:“这事,你觉得该怎么办?跑去女洗手间偷。窥这种事可不是小事。”
“这个……”
教导主任看向傅天霖,问道:“同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被他们三个陷害的。”
傅天霖道:“第一节课下课后,曹俊让信文昌找我去洗手间,说跟我谈点事情。我过去之后,莫名其妙的就进了女洗手间。你们知道,我刚转来才两天,对于学校的环境还不是很熟悉,也是第一次去洗手间。在不熟悉的情况下,我被他们给忽悠了。”
曹俊怒道:“傅天霖,你少特么的诬陷我。”
“不承认?”
傅天霖冷冷笑道:“主任,你现在可以让人去看看洗手间的指示牌是不是被人摘过。我没看错,指示牌应该是粘上去的吧?被人动过之后,肯定没有以前贴得紧了。还有,他们要换指示牌,期间应该有过一次小封锁,你找被拦过的同学一问便知。”
“额……”
曹俊、兰信然、信文昌三人愣住。
指示牌的确是粘上去的,接起过后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在换牌子的时候,他们也的确在转角处拦了两分钟。不然,他们陷害傅天霖一事便行不通了。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来,傅天霖还分析得如此透彻。在他们看来,这个时候的傅天霖应该无暇去顾及其他了。
“真是你们陷害的?”教导主任表面上脸色一冷,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这件事情只要不是傅天霖的错,那就好办了。他之前一直担心傅天霖真有那方面爱好,那般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
曹俊有点心虚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没有,光凭这些也不足以证明是我们干的。不信,你大可以找他人去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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