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曹俊想了想,道:“我们就照这个计划去进行,一定要让傅天霖在聂紫衣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兰信然和信文昌闻言,冷冷地笑了起来。
很快,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到来,第一节课也随之开始了。
傅天霖不知道自己又被曹俊惦记上,走到教室便很老实的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
晚上修炼,白天睡觉,他这作息安排的倒是挺可以的。尽管一晚上的修炼不会给他的带来任何影响,但他一直有睡觉的习惯。
很多时候,睡觉就是一种享受。
“叮铃铃……”
某一刻,一阵下课铃声嗷嗷的响起,第一课结束。
曹俊、兰信然、信文昌三人坐在教室的后排,有些紧张地看着前方的聂紫衣。
他们这个计划成不成功,全看聂紫衣的。
约莫一分钟过去,坐在座位上的聂紫衣忽然站起身,跑出教室。
“信然,你跟上去看看。”曹俊吩咐道。
兰信然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待他回到教室的时候,情绪明显和之前不同,仿佛有着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说话时手舞足蹈,“俊少,目标已经进去了。”
“很好!”
曹俊站起身来,道:“你现在就去把牌子换掉。信文昌,你去叫醒傅天霖。”
信文昌和兰信然微微一笑,展开了行动。
“额……”
傅天霖不知道一个小阴谋正慢慢的靠近自己,睡得正香。
感觉有人推自己,他皱了皱眉,见是信文昌,当即眼眸一瞪,跳起来怒道:“卧槽,你特么的想死么?”
“不……不是……”
兰信然差点没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扶着桌子说道:“天……天哥,俊少找你有点事。”
傅天霖瞪着眼怒道:“他找我干嘛?”
“这……这个……”
兰信然咽了咽口水,哆嗦着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天哥去了自然知道。”
傅天霖冷着脸问道:“他人在哪里?”
兰信然道:“在洗手间里。”
“有点意思。”
傅天霖冷冷一笑,道:“看来,那魂淡身子骨又痒了,想让我给他松松骨。行,闲着也是闲着,我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请求。”
话音落下,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直奔洗手间而去。
“额……”
兰信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