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
看着我满眼疑惑紧紧的盯着她,她看了看周围之后对我说到:“我拿掉你嘴里的毛巾,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大喊大叫”。
大喊大叫?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因为我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位置,离外面的人到底有多远,就算他们能听见那么再她重新堵上我嘴之前我应该喊什么才能让外面的人,特别是张斌和家亮知道我想要他们知道的情况,说不定这一喊反倒喊出事来了。
看见我很配合的点着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拿掉了堵在我嘴里的毛巾。
“你跟他是一起的吧?”我冷冷的问着她。
“是的”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双手有些局促的一下握紧一下松开。
“他来这里是因为你?”
“是的”
“可是...为什么?”虽然我极力的想要表现得平静一些,希望能骗到她给我解开绳子,但是胸中的怒火和仇恨那里是那么容易压制的住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枪声,而枪声中混杂着杂乱的呼喝声、女人的尖叫声和小孩子的哭声。
听到这一切,我几乎崩溃了。。。
而那女孩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猛的抬头看着我,脸色变得很惨白,牙齿咬破了嘴唇,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放开你,你赶快跑吧”说着她快步的跑到了树干后面。
“绳子绑得太紧了,我解不开”
“我朋友的尸体上有刀子,可以割断绳子”
听到我的话之后她又赶紧跑到前面来,慌张之下险些摔倒。
刚从甲鱼的腰上把军刺拿出来,甲鱼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这下别说是她我都吓的一哆嗦。
“把刀捡起来,赶快,我朋友要变异了”我很明白这抽搐代表着什么。
她一听一张脸吓得更是面无人色了,拿着军刺到树干后使劲的对着绳子又是砍又是割,看来她真的是不擅长做这些事。
“好了,解开了,你怎么还靠在树上?”她不解的问到。
“我手指上还有一根很细的绑扎带,看见没有?”我又气又急,因为甲鱼的尸体已经开始剧烈的抖动了。
解开绳子之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夺过了她手中的军刺,看了一眼手脚已经开始动弹的甲鱼之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她。
“你。。。你要干什么?”她此时看着我惊恐的表情不亚于看见正在动弹的甲鱼。
说实话,我当时的心里真的闪过那么一丝念头,不过就像我们出发前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