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直到后来拱桥方向又传来了枪声不靠谱分析说有可能是你们从避难所过来了就算不是你们也肯定是那个避难所里面逃出来的人也许会有你们的消息加上我也实在憋不住了就决定过来了,幸好...幸好...“
听完海哥的叙述我们也长出了一口气。紧跟着就是一股极度的疲劳感涌了上来,再也支持不住的我们就这样相互挤在一起手脚乱伸着靠在一起睡着了,在还有一丝意识的时候迷迷糊糊好像听见甲鱼说了一句“嘿,你看我们后座像不像拉了一只大章鱼。。。”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人摇醒了然后甲鱼熟悉的声音再次传进耳朵里“起来了,起来了,睡得跟滩烂泥似得,我们到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终于回来了,回想起昨天夜里的种种情形再看看笼罩在薄雾中安静的树林真的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们几个和海哥都下了车,在等待甲鱼去把车辆隐藏好的时间大家闲聊了几句顺便相互认识了一下,那个班长姓王叫陈宇,那两名士兵体格健壮的叫钢子另一个叫蓝鹰,那个幸存下来的年轻人叫彪彪。不一会甲鱼回来了还给我们拎了一袋食物和水,我们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向山洞前进。
正走着甲鱼忽然冲我们笑着说:“我说你们要不先去前面的水潭洗洗吧,你们这臭烘烘的一进山洞还不得把大家都臭死了,我去给你们拿点洗发水啊香皂什么的”。
他不说还不觉得,一说我们这才注意到我们几个真的就像刚爬完下水道出来的耗子一样。
“行,我们先去水潭你去拿洗澡的东西,我们在水潭等你”然后甲鱼和海哥继续去山洞而我们几个则往水潭去了。
那是一股从山里流出来的山泉水,流过这里刚好有几米高的落差在下边形成一个小水潭后继续流向山下,还没等甲鱼来大家就都急不可待的冲洗去了。趁着这会我向陈宇和其他几个人讲了一些情况,阿健则是一边冲洗着一边哼着歌,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音
“阿健...”
阿健一个激灵飞也似的朝水潭边跑去我们几个反应了几秒钟则全部跳进了水潭里,因为大家毕竟都跟没穿衣服差不多了...阿健还没跑出水潭我们就看见树丛中跑出来个姑娘,怀里捧着一摞衣服眼里包含着泪水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大烟哽咽着叫了一声
“小静...”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甲鱼抱着一大摞衣服一个跟头跌出树丛,嘴里还嚷着“千峰,你老婆正忙着给你们准备吃的呢,中午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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