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没出息,做礼仪先生。”
“啊,太好了,我就长期住在沙城宾馆608房,你刚来不太久吧?”大姐姐手伸过来,“我叫金艳玲,大家都叫我金总,咱们交个朋友,好吗?”
“啊,那太好了,”志伟不解,“您长期住宾馆,怎么不住家里呢?”
金艳玲笑了笑:“我的家在香港,大陆没有家嘛。”
志伟觉得这金总很漂亮,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我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吧?回过神来,慌忙站直,怔怔地回望着她:“那,为什么来大陆住这么久呢?”
金艳玲抬起了头,美丽清澈的眼睛打量着他:“我在大陆有很大产业,自己要打点嘛。”
“哦。”志伟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金艳玲笑了笑,烫染的蓬松棕褐色长发,随着她的步履轻轻地颤动着:“做礼仪先生多辛苦啊,想不想换个工作呢?”
志伟连忙点点头,视线紧张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想啊,哪有那么容易换。”
“要是我帮你换呢?”
“那太感谢了。”
金艳玲裂嘴笑了,笑得很阳光,很灿烂,很妩媚妖冶:“告诉你吧,我是沙城宾馆董事,在宾馆里我说得上话。”
志伟嘿嘿地笑着:“那,金总给我换个什么工作呢。”
“先陪我回去吧,送我回房再说嘛。”
“好的,很高兴为您效力。”志伟马上答应了,扶着那大姐姐回到沙城宾馆,走进电梯间,又扶到客房,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努力表现绅士风度。
进了房,志伟期盼金艳玲说出给他换什么工作的话,偏偏金艳玲不说这个,一个劲地问他到她房里是什么感觉,志伟自然说感觉很好,事实上确实也是这样,也不敢问她到底打算帮自己换什么工作。接过金艳玲亲自给他泡的茶喝着,志伟发现她的目光好温柔,好亲切,全然不是平时见到的阔人那种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的样子。志伟也不着急,在心里安慰自己说,反正金总待人好,会帮我的。
金艳玲微笑着说:“我有腰酸肩痛的毛病,以后还想麻烦你做按摩呢。”
志伟恭恭敬敬地答应:“好的,很高兴为您效力!”
“我看你按摩技术相当好啊。”
“嘿嘿,还可以吧,祖传的。”
志伟想,这下该说给我换什么工作了吧?可金艳玲就是不说,也许她忘了。
回到房,志伟很失望,但是也不计较。本来,从白云村出来,能到沙城宾馆这么好的地方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