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憧憬,可若说动情却也谈不上,那个少年不思春,这只是云飞羽正常的生理心理罢了!
云飞羽再无心抄写兵书,向双亲施礼退出书房,回到自己房间脱去外衣,扎紧腰带,取出自己的亮银短枪,举步来到后园,云家后园并非花园,而更像是演武场,大小如足球场一般,四周收拾平整,地上青岩铺地,东西两边还各立一个兵器架子,上面摆满各种兵器,平日云落就是在这教习云飞羽云家裂云枪法,此刻天上一轮明月当空,加上两旁的照明灯笼,整个后园亮如白昼,云飞羽静身平气,双手一捻亮银短枪,摆开姿势在后园中练习开来。
云家裂云枪衍出于军阵搏杀,枪势一起,一股杀气荡然而出,只是云飞羽并没有经历过沙场,所以杀气并不浓烈,月下枪如白线,人如游龙,枪式舞动间如满树梨花,又似寒地大雪飘堕,一团淡淡白雾笼起,将云飞羽罩在其中,一时人枪如一,肉眼难辨。
云落与妻子温兰秀静静站在廊下,看着儿子舞枪,云落微微颔首,眉头却也是同时稍皱,低语对妻子说道:“羽儿的裂云枪已经有了几分神韵,他虽然顽劣却好习武,这些年勤练不缀,有这样的成就也是难得。”
温兰秀一脸骄傲,嗔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生出的儿子,我温兰秀的儿子当然不会差的!”语气中充满喜意,与对儿子云飞羽的浓浓自豪。
云落微微一笑:“虽然羽儿裂云枪枪式华丽,但枪意还不能达到裂云枪的裂云破势境界,不过这也与他不经历沙场厮杀有关,若是经历战阵羽儿的裂云枪才能大成。”
温兰秀面色一黯,看着云飞羽,心疼说道:“羽儿他年龄还小,我实不想他走上那条血杀之路,但我也知道他是你们云家独子,为了云家,为了西风,他早晚都要走上沙场,我只是希望他在我身边时能无忧无虑,我为了你提心吊胆二十年,若是羽儿也年少从军,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度日,我这辈子都欠你们父子啊!”
看着爱妻眼中泪水,云落心酸不已,轻轻将温兰秀揽入怀中,长叹道:“秀儿,委屈你了!”温兰秀在云落怀中不禁低声哭泣,世人都看到云家风光无比,可谁能记得多少云家子弟丧命沙场,又多少云家妻儿黯然落泪!世间事皆是如此,光的背后是暗,表面的风光快乐,众人身后的却多是心酸无奈!
云飞羽练枪没注意父母在身后,而后园院墙上也静站一红衣女子,她看了云飞羽练枪很长时间,娇小的嘴唇微微一撇,露出细小整齐洁白如一的玉牙,然后冷冷不屑说道:“你云飞羽也不过如此!”说完转身落于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