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
“长官……”
陆战不耐烦的打断道:“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难道你们连这点都忘了吗?”
刘大力知道多说无益,与四位搭档一同退出了营长办公室。
陆战见刘大力五人离开了,一屁股坐在靠背椅上,身体稍稍向前倾,两只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两手大拇指按在脑袋两侧的太阳穴上不停的揉着。
头痛,越揉越痛。陆战见到刘大力活像一乞丐的狼狈样知道他没有夸大其词,自己确实看走眼了,凌家太子爷不是表面看上去的一个小白脸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可这又代表什么呢?刘大力目无军纪,以教官之位作赌注是铁一般的事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刘大力这家伙输掉教官之位就不懂得低调点吗?居然陪凌太子一起疯,弄了个《新兵训练经费》的申请报告,这让陆战头痛不已。
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刘大力输掉教官之位的这个消息迟早有一天会被泄露出去,与其以后被爆料,还不如现在向上头说明一切。
由于319营的特殊性,陆战曾经是凌司令手底下的兵,于是乎陆战直接去司令部向凌司令汇报此事。当然,陆战还不忘将那份《新兵训练经费》的申请报告带上。
三个小时后,陆战来到了北京军区的司令部。经过通报,陆战来到了总司令办公室。
“报告长,我有一事向您汇报。”
一个标准军礼后,陆战笔直的站着,目不斜视,这就是军人的气质。
说实话,凌振国对眼前这个陆战还是很欣赏的,要不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面见一个小小地营长呢。
“小陆,算算时日,你已经半年多没来我这里了,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我家那小子吗?”
凌振国知道陆战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心想是不是儿子捅了个天大的娄子让陆战不得不来向他汇报。儿子苏醒的一个月表现很好,与十年前判若两人,这让凌振国很是欣慰。儿子昨天去319营报到,今天陆战跑来汇报,凌振国料定这事与儿子有关,心想儿子是不是因为山高皇帝远的缘故又恢复了十年前的本性。
“报告长,此事确实与公子有关。”
凌振国对此答案并不意外,问道:“那小子闯了什么祸?”
陆战立即将事情的始末道出,凌振国越听越惊讶,忍不住问道:“你说我家那小子在格斗上战胜了刘大力?”
凌振国对刘大力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北京军区的第一尉官高手,素有‘铁面教官’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