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的机票。”
很快,凌子福调理好自己的情绪,嫉恨被隐藏到心灵最深处,之前的一脸阴沉被温和所取代,变脸度之快令人咋舌。
凌家太子爷苏醒是件大事,就算凌子福心里再不舒服都好,他都要在第一时间赶回京城看望,所以吩咐秘书办妥一切。
“凌老师,什么事让您这么开心,能说出来让学生与您分享吗?”
就在云海凌子福收到凌家太子爷苏醒消息的同时,远在西南当教书先生的凌子安也收到了此消息。也在这刻,凌子安放下了心中那个在这十年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沉重包袱,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个自内心的微笑,就是这个微笑吸引了路过同学的目光,忍不住上前八卦一下,谁让他们这个凌老师平时太严肃了,不苟言笑呢。
“我堂弟苏醒了,我昏迷十年的堂弟苏醒了。”
是的,他的堂弟苏醒了,那个因自己一时妒忌而成为植物人的堂弟苏醒了。
这十年来,凌子安常常午夜梦醒,吓出一身冷汗,无时无刻不受良心的谴责,他的内心极度不安,要不他也不会远走他乡,来到远离京城的西南当一名普通教师。
“恭喜凌老师,看你这么高兴,想必你们兄弟间的感情很好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们的感情好吗?如果感情好,他就不会想要置他于死地,不会害他成为植物人。这十年来,他也不会时时刻刻受到良心的谴责,夜夜失眠。
“同学,帮老师请几天假,老师要去京城一趟。”
凌子安不想欺骗自己的学生,所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留下这么一句话跑了。
同学看着凌老师渐渐跑远的背影猜测两兄弟的感情应该很要好,要不以稳重著称的凌老师又怎么会风风火火呢。
“婉儿,你表哥醒来了,你尽快赶回京城。”
“妈,你说谁醒了?”
“还有谁呀,就是你那个昏迷十年的子康表哥。”
“什么?他醒了?”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干什么?你快点给妈赶回京城,我们不能晚过其他房,这些年我们一家三口被其他房压得死死的,我们是否能翻身就看你子康表哥了。”
“他醒了?他竟然醒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某个不知名的小城市,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郎结束与母亲的siman通讯后,喃喃自语。
“婉儿,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些什么?”问话的是谢婉儿的死党冷怡清。
“清姐,我妈刚打si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