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真的?!”
她在朱于渊身边坐下,用力拉起他的手,十指不住发抖:“渊儿,你答应常来陪我了!……渊儿,谢谢你!我……唉,不行,我不能老是拖着你,不然游心可要怨我啦!……”
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又喜不自胜地轻笑起来。朱于渊动了动嘴,瞧着她的模样,竟没能发出声音。
杜息兰喜孜孜了一会,方才惊觉过来:“瞧我,开心得失态了!渊儿,来,吃糕。”
她硬往朱于渊嘴里塞了一片芙蓉糕,突又像想起甚么似的,问道:“对了,你方才说要请教武功,是甚么方面?让我也听听。”
朱于渊的神情微微一僵,又迅速恢复正常。他犹豫一下,终于咬牙说道:
“我想读一读《流光集》。”
杜息兰奇道:“你要读《流光集》?”朱于渊点头道:“是。”
杜息兰想了一想,有些纳闷地问:“渊儿,你练的武功同《流光集》没甚么关系,《流光集》中的功夫技法也并不适合你,你为甚么要读它呀?”
朱于渊早已想好答案,他从容地道:“我如今愈练《登善集》,愈发现天台派武功的精妙神奇之处。我琢磨之下,总觉得四脉虽分犹合,彼此间有相通之处。我没有机会看到《苍崖集》与《落雁集》了,唯有借《流光集》一阅,以证实我的想法,说不定还可以举一反三,获得些意外的进益。”
杜息兰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不想让你看《流光集》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