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寄人篱下。唉,真可怜。”她转了转眼珠,突然若有所思,说:“咦,那我在紫骝山庄十多年,不也是寄人篱下?幸好翼哥哥不曾这么说我!”
段崎非失笑道:“不一样!青露,别见风就是雨。”
穆青露不理他,继续忧伤地检讨:“我住在山庄里的时候,常常添乱,如今想来,只怕惹了不少人讨厌……”
段崎非打断她话,安慰道:“你虽然调皮些,但对人从无恶意,别胡思乱想啦!”
穆青露摆摆手,正色说:“不不。我得改改性格,你别拦我……”
段崎非盯住她的脸,细瞧了半天,见她满脸忧色,不像在开玩笑,于是缩了缩头,小声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声音虽小,穆青露却听得真切,顿时忧郁神色一扫而空,恶狠狠地说:“我让你取笑,我让你取笑!”伸手就呵他痒痒。
段崎非见她注意力已被转移,方才放下心来,一边闪避,一边笑道:“不知道沿香和他这会儿怎么样啦。”
穆青露一听,马上又被吸引,停手笑道:“那个……偷听总不太好,就让他俩自由地聊呗。哎,只是那乐师如此闷葫芦,你说会不会冷场呢?”
段崎非道:“他在我们面前闷,不等于在沿香面前也闷啊。总之,明天探探沿香口风,就知道成不成了。”
穆青露想了想,道:“也对。啊,我有些饿了。”
段崎非猛然省起:“啊呀,早过了晚饭时辰了。糟糕,赶紧回园中去罢。”
穆青露叫道:“翼哥哥肯定等急了,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