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就是老鼠做的!至于怎么做的,他想不明白,但不明白没关系,给了这么大一个线索,派出所的那帮人还查不出来,就别怪他找麻烦了!
俨然已经看到真相大白,曹燕被抓的情形,柳盛元一阵激动,撇下“铲车司机”等,出了医院,然后约了贾建成,急着跟他暴料。
“贾老板,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我那别墅被破坏是曹燕做的了,甚至连她让谁做的都一清二楚,至于你酒店的情况,我看也是一样的。”
柳盛元跟贾建成相约在一家私密会所见面,刚看到贾建成进了包间就故弄玄虚,神色之间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贾建成隐晦的目光扫了柳盛元几眼,心里升起几分鄙夷:你知道?你知道了不应该是立即去报警让警察把曹燕抓起来吗?找我作甚
!吹牛吧!
心里这样想着,贾建成脸上却是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柳老板你倒是说说,到底什么个情况,我至今还没想明白。”
“老鼠!”柳盛元故意先甩出了这个噱头,见贾建成不解,甚至有点惊愕地看着他,心里又多了几分自鸣得意,看吧,你贾建成反应还是不如我的,都给你提示了,你还是一头雾水。
见柳盛元在关键的时候卖起了关子,贾建成心里大为不满,催促道:“老鼠怎么了?不会是老鼠做的吧?那不是跟曹燕无关了?且不说老鼠有没有那个能耐,要是单纯老鼠作恶,那我们不是要白白认栽,造成的损失根本捞不回来!这老鼠也太能了吧,那么大面积的,完全就是报复性的恶搞,我没得罪老鼠啊!你得罪了吗?而且好巧不巧地挑了我们两家,别的就没听说谁出事!”
柳盛元的答案就在嘴边,却故意一声不响,听贾建成在那自顾自说着,这下,轮到他瞧不起贾建成了,他说得越多,就显出他脑袋反应越慢。
等贾建成这连珠炮的问题问完了,柳盛元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是老鼠做的,但曹燕是主谋,贾老板明白了吗?”
“曹燕主谋?你这意思是?”贾建成急着想从柳盛元那里直接要到答案,不意间看到他脸上有轻鄙的神色闪过,这才意思到自己同样被对方在心里贬低了。他按捺住急躁的心情,脑袋也好用了许多:“柳老板是说,曹燕指使那些老鼠去整我们?恕我直言,不知道柳老板是有监控画面作证还是有证人看到拍下照片证明,不然,要仅仅是猜测的话,恐怕不止是我和所里的人,就算拿到外面去跟人讲,别人也会说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柳老板,你最近是不是急着整垮曹燕急得有些走火入魔了?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