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惊叫和呼痛声传来,曹素梅定睛看去,只见赵文雪站在门口,一只手捂着右眼,剩下的那只眼睛则满带无辜地四处瞄着,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地上那只苹果上,在她身后,站着曹秋芝,一边上前询问赵文雪,还忙里偷闲地将目光投向曹素梅,完全搞不懂啥状况。
“妈,我这只眼睛被苹果砸了,好痛,是不是要废了?”赵文雪带着哭腔说着,同时还跺着脚。曹燕走的时候门只是轻轻一带,并没关好,她们一推就开了,那想的遇到这样的祸事。
“不会的,一会就好了,来,妈扶你过去沙发上坐着好好看看。”曹秋芝这才知道赵文雪惨叫的原因,焦急万分,却极力安慰着,将赵文雪往沙发那边带,经过那只苹果时,恨恨地踢了一脚,那只苹果像长了眼睛似的,撞到墙上,又弹回来,不偏不倚地刚好砸到曹秋芝太阳穴上,她也跟赵文雪刚才一样尖叫起来,随后眼冒金星,好一会不能动。
曹素梅看着这一切,先是有些想笑,随即老脸一红,赶紧走过去,一边招呼那母女俩,一边有些不自在地捡起那只苹果,放进了垃圾桶,脸上才渐渐恢复正常。
花了点功夫,曹素梅才安抚好了曹秋芝和赵文雪,起身去把地上的狼藉清理掉。
过了这一阵,赵文雪眼睛已经不疼了,也能正常看东西,所以,又有精神头了,对着曹素梅说道:“三姨,曹燕刚刚跟你说了些什么,把你气成这样,还害我们跟着倒霉?”
今天接到曹素梅电话,说马上要拿曹燕开涮了,她们就想过来看热闹,那知道路上遇到大甩卖,曹秋芝去看了会,就耽搁了,在楼下,正好看到曹燕离开,不过因为各自走的路方向相反,并没有打照面。随后,两人上来,就摊上了苹果的事,回想起就一肚子怨气。
曹素梅顾不上把垃圾扫完,扶着扫把直起腰,将跟曹燕对话的经过讲了一遍,讲完,恨恨言道:“曹燕这个死贱人,也不知道谁教她的,竟然这么能说会道,搞得我哑口无言!柳盛元那个老混蛋也真是,找我的晦气,有种去把曹燕给办了!”
“三姨,曹燕这个贱人摆明了是在挑拨离间,激你出面,你别上她的当啊。”赵文雪生怕曹燕就这么轻松躲过,自作聪明地提醒曹素梅。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曹素梅眼睛一瞪,看着赵文雪,直看得她心虚躲闪,才继续说道:“可她说的也是有一定依据,如果我这次不收拾柳盛元,大家不是得认为大革官位不保,都来欺负我?我都被欺负,你们以后还能抬头做人吗!现在别人是说大革贪污受贿、官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