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你就旷课…。这些,我想都能想到。”被曹树林一刺激,曹长江极为不满,当即毫不留情地揭他的老底,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有些情况,他并无从得知,是从曹树林小学时候的情况和他的习性推断的。明明他一家人聚在一起反复算过了,他都倒背如流,怎么可能错!
要是往常,曹树林早就沉不住气了,但经历了之前那些事,特别是演戏整赵财茂那回,性子沉稳了些,从诸葛亮和萧黎歌那学会了用头脑解决问题。这会,看出曹长江心虚而且外强中干,他就更要求自己冷静行事,脑中有诸葛亮支的招,成足在胸,扯了扯嘴角,不燥不怒地说道:“大伯,十五年乘以五千,等于七万五,这道计算题你是没做错,但是,你这年头根本不对好吗!后面的,更没有依据了!”
“年头怎么不对!你们不会是想借这个赖账吧!”曹长江一点都没慌张,对此,他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扬了扬,说道:“长城,还记得这个吗?这是我们全家刚搬去南疆那年,妈生病了,说是很重,你给我写的挂号信,这里面的信纸,上面有年月日,我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是,这事我记得,一辈子都记得。”曹长城沉声说道。
虽然曹长城没能看清,这件事他确实是记得的,那年张爱兰出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头都摔破了,他看着情况不好,想方设法通知。那时候手机和座机都很罕见,曹家当然是没有的,村里也没有,同时也没对曹长江报多大希望,就写了信去,结果自然是曹长江借口没路费,压根没回来,也没让人带一分钱回来,为了给张爱兰医治,他砸锅卖铁,还借了好多钱,后来张爱兰养了大半年才慢慢好起来,而他那笔债,好几年才还清。
“那就是了,你还废什么话!”曹长江后一句,是看着曹树林说的。
曹树林冷冷一笑,接过话头:“大伯,我记得,早在五年前,你们全家的户口都已经迁到南僵去了吧?你别以为你悄悄的,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这前面,该去掉五年,算起来,只有十年了。”
“凭什么要给我减掉!就算我户口迁移了,又关什么事!”曹长江气急败坏地说道。
“大伯,有的道理我这个小辈都清楚,难道你不明白吗?早先划分土地和山林,是按照我们这里的人口来分的,你们户口都迁走了,根本就已经不是这里的人,那土地自然就不算你们的了,也就是说,不仅那五年要去掉,现在,那些地也跟你无关了,你连使用权都没有,更别说支配,拿来跟人讨要租金了,顶多,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