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脏病!”
马丽花还没表态,曹树林高分贝的声音传过来,她趁势就忧心忡忡地朝那边看去,将赵文雪的话忽略。
“二哥,你看,我刚才都反复跟你们说明过了,他这都听不进去。”面对曹树林这个刺头,赵财茂有些乏力,希望曹长城能说说话,压制一下,结果曹长城此时的状态有点像神游,毫无知觉地看着别处。
见指望不上曹长城,赵财茂只好继续解释:“这个病传染性非常强,日常生活就有很多传播途径,基本上就是一人有全家都会染上,至于你们是谁最先有的,也很难判断。至于说我们医院的医生检查出错,那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是很专业的,仪器也是最先进的。”
赵财茂说话间,见赵文雪走过来,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文雪,你把那边宣传艾滋病防治的单子给他自己看一下。”说完,就退回到椅子上坐下,看着曹树林连连摇头。
赵文雪手里正捏着胆子,趁势就递给曹长城:“你看看吧,最好是想想,你们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正常的人?”
曹树林沉着脸把单子接过去,看了好一会,然后气鼓鼓地看着赵文雪说道:“我们平时都没怎么出门,跟同村的也是各自干自己的活,偶尔遇到说句话,没谁像有病的,这上面也没说讲两句话也会传染。”
“村里的人染病的可能不大,你难道都没出过门吗,比如说最近,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哪遇到什么不正常的?”赵文雪极力诱导。
“我想起来了,会不会是那个神经病给我传染的!”想到什么,曹树林激动地一拍大腿。
“哪个?哪里的?”赵文雪浑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有点喜形于色了。
曹树林却没搭理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含糊地自言自语:“这个人会吗?他是得了病的?他那天那样子看起来是不太正常,说不定,真的是他吗……”
“说清楚啊,你说的到底是谁?”赵文雪都等着急了。
“那天,我想下几号,想不起来,要看病历才行,反正那天我们来医院检查,然后……”留意到赵文雪着急上火的神情,曹树林是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看吧,还说没有,你完蛋了,你遇到的那个人叫贾远鸿,他得了艾滋病,被我们医院隔离在那曾楼!你们都没看到隔离提醒吗?”赵文雪尖声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过程吗,有人骗我们,故意引我们去,我一直不知道那人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想让我们被传染上坏病!”曹树林看着赵文雪,眼睛瞪得铜铃大:“医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