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她的头,梳理了一下她额边被风吹起的乱发。
“嗯。”曹燕终于收回目光,淡笑着看了萧黎歌一眼。
晚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压抑,年轻的几个或担忧或恐慌着,没心思说话,也不敢让家里其他人知道这事,年老的怕多嘴被嫌弃,都埋头吃饭。尽管金秀芳很想知道马丽花到底有没怀孕,终究没开口。但看那小两口的脸色,她自己在心里下的结论是没怀上,甚至说,情况可能更糟糕,没准马丽花不孕呢。
金秀芳本来想等曹树林和马丽花走了跟曹燕打听究竟,但萧黎歌留在那,以致她始终没找到打探机会。
“还在担心你哥?”房间里,萧黎歌轻搂着曹燕问道。
“嗯。”曹燕点点头,低声说道:“我查了下,血是艾滋病传染的一种重要方式,哥哥的情况很不妙,要是他确实被传染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家就等于失去了一个顶梁柱,爸、妈和奶奶都会崩溃的,以后的日子只怕……”
曹燕无力地靠在萧黎歌身上,这个季节明明温度适宜,她却感到凉意从地底透上来,爬满全身。在她看来,要是曹树林真病了,会导致一系列的恶性状况,这个家以后都是暗无天日的。
“不会的,都还没去检查,乐观点。”萧黎歌感觉出曹燕的瑟缩,将她又搂紧了一些。
“都怪我,事情都是我引起的,如果我没认识贾贾远鸿,没有报复他,哥哥就不会被牵连。我觉得耳朵烫烫的,是不是他们正在说我?”曹燕看着萧黎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感伤。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受害者,如果说你报复错了,那我的错更大,要是我没想出用猴子修理贾远鸿,他可能就不会得那种病,你哥也不会有被传染的风险了。你有怨我吗?”萧黎歌伸手摸了摸曹燕的耳朵,感觉并不烫,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看着她认真地问道。
“没有,我不怨你。”曹燕赶紧摇头,也很认真地回答。
“那就是了,你不怨我,你哥他们,我看得出来,其实也是明理的,他没听我们劝告,只是一时被打击到了,封闭自己,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跟他一起沉沦,该打起精神找到解决办法。”萧黎歌柔声劝慰着,趁着曹燕认真在听,讲出了自己的猜疑:“这次,明显是有人要害你哥。但既然是这种方式,很可能ta的目标还不止你哥一个,而是你们全家!”
“什么!谁这么狠毒!”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曹燕认可了萧黎歌的判断,然后为背后主使人的歹毒心寒。
“我们现在还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