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用一个字概括，就是萌。”

她的话说一半留一半，没讲出来的是：萌？说呆萌是抬举你了，应该叫蠢萌蠢萌的才对！不然也不至于考不上好高中去读中专。

赵文雪的长相和身材也是很出众的，蒋采灵总爱暗暗跟人比较，长得好点的，她看着都不顺眼，也只有实在没伴的时候，才会拉上赵文雪，两人一直貌合神离。

在蒋采灵看来，赵文雪有一个极大的优点，就是头大无脑，智商跟姿色成反比，要不然，她才不会叫她一块来。

“我男朋友也一直说我萌，不过，还是追求你的人多些。”赵文雪说话间，扭过头去，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再转过来脸来，却是甜甜微笑：“采灵姐，你叫我来看曹燕的男朋友，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帅吗？帅哥会看上她？”

“长什么样你看过不就知道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城里卖面膜，还给我妈送了不少，你运气不好，一次都没遇上。至于曹燕会被他看上，谁知道怎么回事，八成是她对于他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吧，至于什么价值，我没想出来，但之前有人跟我说，可能是曹燕跟人讲起她和我们是亲戚，那人想借她攀附我爸也说不准。”

蒋采灵并没说实话，让萧黎歌免费赠送面膜，曹素梅还没那么大面子。

且不说她们以往对曹家的态度，对曹燕使的阴招，就凭上次蒋采灵在自己面前玩的花样，萧黎歌也不会让曹素梅捡那样的便宜，他确实有给她提供面膜，但是收费的，目的是让她在f县的贵太太间做宣传，跟她要的价钱，因此稍稍低一点。

当然，面膜卖给其他人也可以赚钱，但卖给那些贵太太，能赚更多，f县的消费水平如此低，那些人能出得起的价，萧黎歌才能勉强将就。

他此前，跟曹燕说的隐瞒的事，就是这件。

他本来不想跟曹素梅等打交道，但之前某次跟曹长城一起出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着去见了她。曹素梅因为此前从曹长城那打听到曹燕变美的原因就是萧黎歌会做保养品，便向他讨要，想着自己打算给曹燕买衣服正好缺钱，萧黎歌便将计就计了。

另外，蒋采灵所说的赵文雪没碰上萧黎歌是运气不好，也是假话一句。

那时她还在学校，生怕赵文雪看到萧黎歌对他下手，一再叮嘱曹素梅不要告诉赵文雪。

关于萧黎歌看上曹燕的原因，是贾远洪推断给蒋采灵听的，她很乐于相信这种说法。

至于上次萧黎歌和曹燕答应去她家却爽约的事，她乐观地分析为曹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