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早已停下来吟咏番,而今国难当头,早已没有那种雅致。
又奔了百多里,只觉人困马乏,决定先找个歇脚的地方。只见前方不远处有座凉茶棚,要了些馒头茶水,只觉那茶水入口处全是梗末,水也略显苦涩,心想这乱世,最苦的还是老百姓,他们衣食都难有着落,更别说饮茶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驱除胡虏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李名钧并未急着赶路,自己心潮起伏,任由那马悠悠然走着。突然马声长嘶停了下来。只见前边绿衣女子手抚小腿,嘤嘤的哭着,李名钧走过去只见这女子双眉如画,唇红齿白,几缕刘海在女子的抽泣声中飘来荡去。只是张俏脸的脂粉被泪水冲刷成错落有致的道道痕迹,甚至奇怪。“看什么看,没见人家受伤吗?”绿衣女子瞪了李名钧眼,他顿觉讪讪不好意思起来“姑娘,需要帮忙吗?”李名钧道。“哼!刚才我的马突然发狂,我从马上跌落下来,伤了小腿,你刚才看什么呀?啊@!我的脸是不是不能见人了”绿衣少女用双手遮住脸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打些水来。”
遇见这样刁钻女子李名钧实属无奈,想起刚才见过条小河距此处不远,给那少女讲明即去打水。还未到达河边,忽听身后声娇叱接着马声长嘶,回头只见那女子已跃上马背绝尘而去。远处传来那女子格格的娇笑声:“多谢公子的马,若要取回,三日后请到长安城西悦来客栈……”想李名钧也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没想今日被丫头戏耍,无奈之余只有暗称晦气。前面十几里既是名镇渑池,还是先去那里解决脚力为先。这渑池镇是当年秦赵会盟之地,因蔺相如抗秦而闻名天下。此地已接近西秦,口音与长安带颇为接近。李名钧在镇上胡乱吃了些东西,镇上也没有像样的马匹出卖,就随便买了匹往长安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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