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小荷!”
连她也不在,难道他俩一起走了?这么一想,牛驰不免宽心许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孟德应该没事。可是他们走就走吧,孟德干嘛要这么奇怪呢,直接跟自己说不就得了,留那么奇怪的字条,行为也异常出格。
他是然淘气长不大,像这么吓人的事情,可还是头一回。俨然真的亡别一样。
起初的两天,阿虎也没怎么在意,他忙小荷也忙,早出晚归,一两天不照面很正常。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再敲小荷房门时,依然没人答应,他不由紧张了。这才想起打电话,无人接听。
前两天一直以为小荷可能比自己还忙,还没回来,这下可好,跑到小红楼一看,奶茶店关得严严实实。一问旁边的人,顿时傻了,说奶茶店已经好几天没开门了。小荷人呢?上哪了?她怎么也没跟自己说啊?
想到前天早上牛驰一大早着急来找小荷的情形,难道真出什么事了?大晚上的赶忙往牛驰家跑。
而小荷这边,静音在小床旁边的手机已经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全是阿虎刚才打的。房间的灯光依旧昏暗,原本乱堆在地上的书籍,现在却整整齐齐地搁在了一处。
没有书架,码列在一张靠墙的小桌上,书脊朝外,俨然一座小山。其它的该归类也都归类了,狭小的空间,看着宽大了许多。
小荷仍然气息平缓,不紧不慢,已经足足睡了三天了。一直到清晨快五点的时候,她才缓缓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下室,她有点不敢相信。
她最后的记忆是,晚上她锁好奶茶店一个人回家,刚出了牛人学院门口,发现有人在后面偷偷尾随她。她有点害怕,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果然那人不见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她后悔当时没给阿虎打个电话,叫他来保护自己。就在她以为没事,独自走进那条僻静的小路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朝她冲了过来,意图强奸。
这在牛人城是死罪,他竟然还敢这么做!小荷奋力反抗,猛一把推开那人,拼命逃跑,一时没注意,跑进了拉着警示条,还在维修中的下水道。想停住时,已经来不及了,直接重重摔了下去,然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自己是怎么回到地下室的呢?摸摸浑身,竟然一点伤一点疼也没有,好是奇怪。还有这原本凌乱的房间,怎么突然变整齐了?书籍画具以及画好的画,还有衣服生活用品,都归置地井井有条。
难道是阿虎?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果然有好多他的未接电话,打算找他问问。今天都18号了